連忙解釋,“虎哥,剛有隻蚊子咬我,一下沒忍住。”主要那蚊子叮了太久了,他們又都趴在草叢裡,夏日裡本就多蚊蟲。
虎哥瞪了一眼,“下不為例!”
“虎哥,這幾天一直盯著,兄弟們都有些受不住。”一個尖嘴猴腮的人湊了過來,他們是亡命徒,又不是專業的刺客。
一連好幾日的蹲守,還要應付一些蛇蟲鼠蟻實在熬不住。
“猴子,你再讓人去看看他們到哪兒了,若是離這還遠著,我們只能換個地方。”虎哥也頭疼,這一帶就裡凹最易埋伏,地理位置易守難攻,要不然之前也不會有山賊在這裡扎窩。
“我這就去。”猴子立刻安排人去打探。
他就怕再熬下去,對方的人馬吃飽喝足,精神奕奕,他們這些人忍飢挨餓,精神萎靡,這去打劫等於送人頭。
“兄弟們先原地休息一會兒,養足精神。”虎哥高聲嚷了一句。
此時白晏清和殷樺的馬車到了一處地界,徐永陽說過這裡有條小路可以比大路少走一天的路程,只是小路馬車無法通行。
殷樺下了馬車看著四周景色,突然指著一處方向,聲音剛好能叫錢毅等人聽見,“我還沒走過山路呢,不知道山路走起來是什麼感覺。”
白晏清就似是色令智昏的男人,一聽嬌妻如此說,忙道:“既如此,那我們就走小路。”
頗有種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之感。
錢毅聽到後,嘴唇蠕動幾下,他不明白三爺怎麼會同意三少夫人這般無理的要求,但是那小路最多也就一匹馬行走的寬度,根本過不了馬車。
總不能叫他們這幫弟兄們抬著馬車飛過去吧?
“三爺,三少夫人三思。”最終還是職責佔了上風,“山路不適合馬車通行。”說完殷切地看向白晏清,祈禱他理智能夠迴歸,絕了少夫人這心思。
“這……”白晏清略顯遲疑,“樺樺……”
“不嘛~,人家就想走山路。”殷樺不滿地嘟囔,態度很是驕縱。
錢毅這些侍衛平時也不怎麼接觸女主子,對女主子的性子大多都是聽內宅婢女們闡述,如今殷樺矯揉造作也沒人覺得不對。
誰叫三少夫人是主子,還是嬌貴的主子。
錢毅眼角抽了抽,抬頭看了眼山路,很是為難,還想再勸兩句。
“好好好,都聽你的。”不等錢毅再次進言,白晏清已經率先答應下來,並對著錢毅下命令,“這樣吧,你們繼續按照規定的路線前行,由你帶隊,我們在高塘縣匯合。”
錢毅覺得這事兒一點也不靠譜,哪有主子們走小路,他們這些侍衛帶著行李分道而行的。
但見三爺那雙眼睛都快粘著少夫人身上,怕是說再多也無用,只能含淚應下。
於是一行人分開行動,白晏清點了鏢局的幾個好手,又帶走幾匹馬後揚長而去。
錢毅看著一行人的背影,想到少夫人竟然說這些鏢師走山路的本事肯定比他們這些侯府侍衛強,說什麼也只肯帶鏢師,他就一陣無奈。
沒想到三少夫人私底下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