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三少夫人盯得牢牢的,誰知竟出了如此紕漏,叫二爺鑽了空子。
葛如蓉很想派人去將白晏池那妾室的胎落下,但又顧忌新婦馬上進門,若她行事再如此猖狂,新婦入府之後難免對她產生恐懼,從而生出二心。
但是這胎是萬萬不能誕下!
“楊嬤嬤,我如此信任你的能力,你便是這般行事?”她最近忙著兒子婚事,府中的事基本都交給楊嬤嬤盯梢。
若是那白晏池的妾室初初懷孕兩三個月她也不會如此生氣,偏都已經七八月份,如此大的孕肚,她到如今才得知!
叫她如何不氣!
“老奴有罪,還請夫人饒恕。”楊嬤嬤連磕三個頭,出了這般大的紕漏,她的這張老臉也丟盡了,若是不能扭轉,日後在夫人面前便會失勢。
“饒恕?哼!”葛如蓉冷笑一聲,操起邊上的茶杯砸了過去,正中楊嬤嬤的腦袋,“你叫我如何恕罪!”
即便如此,楊嬤嬤也不敢躲避,仍有茶杯砸了過來,腦袋生疼,“夫人息怒。”
身後的杜鵑牡丹等丫鬟一個個戰戰兢兢,此事不止楊嬤嬤一人之過,她們也是失職。
誰能想到二爺越挫越勇,沒有嫡子,先生庶子。
葛如蓉是真的氣急了,事情還是要解決,“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不想看到那妖孽能夠平安生下!”
“是。”楊嬤嬤忙不迭應下,有將功贖罪的機會總好過被主子徹底厭棄,只要她將此事辦的漂亮些,主子便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至於太過責罰於她,頂多就是罰些月錢。
“若往後再出此事,通通將你們都發賣!”葛如蓉丟下一句話後,起身甩袖離去。
楊嬤嬤這才癱軟了身子,在其他丫鬟的服侍下站了起來,“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兒,此事當引以為戒,莫要再惹夫人動怒。”
“是。”丫鬟們面面相覷,最後退下。
楊嬤嬤上了年紀,驟然大驚,要不是在人前還要端著,她怕是站都站不穩。壓著心中的驚恐,回了房,坐在床邊開始思索該如何下手。
到現在才發現二爺院子裡的事兒,說明二爺對這胎看得極重,且那杜姨娘也不怎麼出房,一直都待在房內。
她想著能不能從二少夫人身上下手?
她不信二少夫人身為正妻,且還年輕,能容忍妾室生下庶長子,而後踩在她的頭上!
又搖頭否決,那妾室能懷到這個月份,二少夫人未必沒有下過手,怕都躲了過去。
況且對方不出屋子,許多下手的手段都用不得。
這次要不是有下人無意間發現杜姨娘那藏不住的孕肚,怕是真到了生產那一日才會叫人得知。
楊嬤嬤想了許久,最終想出一個法子。
女子生產自古都是從鬼門關走一趟,一屍兩命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