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眼看著跪在下方不停喊冤缺了一隻耳朵的孫三郎,“來人,先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孫三郎的叫喊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望向邵良行。
邵主簿和覃典史時常帶著捕快在街上巡邏,大家對這二人都不陌生。
卻不知是如此雷厲風行之人。
捕快上前壓制住孫三郎,三十大板下去,孫三郎哭爹喊娘,不得不低頭認罪。
在他心中他頂多就是玷汙未遂,大不了就是進去關一段時間,出來後仍是一條好漢。
到時候他定要這賤人好看!
孫三郎被打入大牢,並責令孫家賠償趙美娘及其子的一切醫藥費用,待到縣令歸來後,再在指定日期內宣判。
趙美娘頻頻叩首,感激涕零。
殷樺聽了來龍去脈後,對孫三郎此人極為厭惡,“女子存世本就不易,貌美女子更是,寡婦更更是。”
等夫君歸來後,定要叫他嚴懲孫三郎,孫家也不能放過。
能養育出孫三郎這樣的人,孫家也好不到哪裡去!
順便叫其他人看到二流子犯罪後家人連坐的下場,如此才會對家中之人起約束之力!
進入七月份,白晏清才風塵僕僕的歸來。
殷樺日日叫人在城門口守著,見到大人身影第一時間稟報,因此白晏清還沒到城門口就叫盯梢的人發現。
殷樺聽了下面人的稟報,喜不自勝,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開始忙活,“快去備些熱水,等大人回來後好叫他洗漱,再叫廚房做些膳食,快,快去。”
水靈膽戰心驚地陪在左右,“夫人,這些事由下人去處理就行,您就別忙了。”
殷樺無所謂地揮揮手,“不用擔心,我沒覺得身子有哪裡不適,要是有我早歇著了。”
一連串的吩咐後,她立刻朝著院外走去,她要趕緊去大門口等著歸家之人。
水靈也沒辦法只能多叫幾個婢女陪在夫人左右,以防有意外發生。
殷樺心切,挺著個大肚子也健步如飛,不一會兒就到了大門口,眺望街頭。
從來沒覺得她是如此思念她的夫君。
小別勝新婚,這句話從來不是妄語。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一盞茶、或許一刻鐘又或許過了一炷香甚至更久。
終於在街的那頭看到了她朝思暮想之人,她的雙眼不自覺噙著淚水,眼角微紅,強忍著不叫淚水滑落。
遠處的人騎著高頭大馬,直到街道兩旁無人時,他才策馬狂奔。
“樺樺,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