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葛如蓉以及白晏池夫婦外,侯府的主子幾乎都到場了。
白晏池原本想著稍作佈局,將嫡母暗害祖母的事情透露給父親,誰知道還不等他有所操作,整個侯府的人都被召集到松鶴院。
他只能先去松鶴院,到時候再找個合適的時機透露出去,總要在葛如蓉身上撕下一層皮才是。
見父親和三叔都已經到場,他匆匆行了個禮後,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白宴時身為嫡子,首當其衝站在定遠侯身後,之後才是白晏池,殷樺夫婦,以此類推。
其他兩房亦是如此。
胡老夫人靜靜地看向長子半晌,最後才淡淡道:“等你媳婦來了再說,免得到時候說我冤枉了她去。”
她是曾經侯府的掌權人,如今依然是!
雖說她在八年前就將中饋移交到葛如蓉手中,但她也不是甩手掌櫃,許多大事情葛如蓉都得上報給她,由她定奪。
起了疑心後,想要著手查,亦是件很容易的事。
定遠侯老臉一紅,心中更覺得沒面子,同時更加埋怨起葛如蓉來。
怎麼回事?
她到底去幹什麼了?
讓他們這麼一大幫人就這麼等她一人!
定遠侯對髮妻的不滿的心思是越來越濃烈。
葛如蓉此刻正在歸府的馬車上,正讓牡丹往她身上燻百合花的香味。
“夫人,差不多了。”牡丹放下手中的薰香,恭敬地跪坐在一旁。
葛如蓉抬手嗅了嗅身上的百合花香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早就掐著時間算著日子。
估計著李嫣的這胎差不多就這幾日了。
她在孃家聽到侯府下人尋上來的彙報時,心情只有愉悅,總算是解決了一大難事。
只是。
想到那死老太婆的手段,李嫣這胎出了事情,肯定會徹查,既如此這香就不能用了。
不過也沒事,反正目的已經達成了。
死老太婆的身子骨經過這兩個月的折騰,也差不多敗壞了一些,加上她歲數大,死期肯定不遠。
想到這裡,頓時身心更加愉悅。
慵懶地吩咐,“儘快歸府。”
“是。”牡丹應了一聲,掀開車簾吩咐一旁的侍衛,“主子有令儘快歸府。”
“是。”侍衛恭敬應聲,立刻讓馬伕加速前進。
馬車很快駛進二門處,葛如蓉在牡丹的攙扶下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