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猙獰的模樣實在嚇人。
令三個沒怎麼見過這場面的貴女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退出去。
一直出了院，怦怦跳的心才放下一些。
“我的天，姑母這樣也太嚇人了，跟吃人的鬼沒什麼兩樣。”殷櫟嚇得直拍胸脯，用以緩緩急緩的心跳。
殷樺姐妹倆頗有同感的點點頭，“二姐姐，如今姑母這樣，怕是沒辦法探望了，我們就先回去吧。”
“要回去你們回去，我還要去打聽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殷櫟高抬著首，帶著丫鬟揚長而去。
她所說的打聽消息自然是去找殷倩，她們這些內宅女眷輕易不得去前院，若是被嫡母知道她偷偷溜去前院看熱鬧，她的下場未必會比裡頭那對母女要好。
她可不想再抄佛經。
殷樺看著殷櫟離去的背影，轉頭看向妹妹，道：“我們先回去吧，依二姐姐的性子打聽回來後肯定會同咱們分享的。”
“好。”殷榕頗為認同地點頭，這確實像殷櫟會幹出的事兒。
大門口的郭家父子到底要臉面，趁著剛開始人不多那會兒將陣地轉移到馬車上，美其名曰在馬車上跪著，保全兩府的臉面。
將殷茂盛氣得夠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要見到娘才能有辦法讓娘原諒我們。”郭鶩揚將想法道出，原本他確實有恃無恐，但這前提是要看到殷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樣吧，待會兒為父買通殷府的下人，將你妹妹先叫出來，到時候你說幾句好聽話哄你妹妹，讓她帶你進去。”郭崇奉腦子一轉，想法就冒出來，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殷府女婿也不是毫無建樹的，收買幾個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至於郭冉冉會不會因為私放郭鶩揚進殷府從而受到牽連，這就不是他的考慮範圍之內的事。
“也行。”郭鶩揚壓根沒想到妹妹會不會為難，或許他想到了，但他不在意。
他如今連殷府都進不去，他的謀劃如何實現？
他比殷蓮母女早幾日進京，又是個沒什麼功名在身的人，可以說是閒得很，不是這家逗鳥就是那家鬥蛐蛐等。
也因此知道一些消息，殷四娘已經同定遠侯府白三爺定親，這條路已經行不通。
那麼殷府還有二表妹、三表妹和五表妹。
二表妹雖然身份低了一些，配不上他，但怎麼說也是正經的官家小姐，給他做個貴妾還是綽綽有餘的。
五表妹年紀太小，暫時不考慮。
其實他心中最滿意的還是三表妹，只要將三表妹得到手，他就會成為舅舅的乘龍快婿，親上加親，到時候平步青雲不在話下。
可惜他的計劃都被裡頭那兩個蠢母女給破壞了，導致他都進不去殷府！
父子倆一通操作下來，花重金收買一個小廝幫忙傳話，小廝心想著不過是傳個話而已，不是什麼大事，也就同意了，當然也是對方錢給得太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