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樺樺一臉狐疑地看著他,他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年關將至,確實是挺忙的,之後又理直氣壯起來,下面有這麼多人辦事的,又不差他一個,只要大方向不出錯就行。
甚至還強調一句,“我說的可都是事實。”
殷樺辯不過他,也不想跟他辯。
這時辰辰醒了,哼哼唧唧的模樣,殷樺就知道她餓了,忙催促道:“女兒餓了,快抱起來。”她自己連忙調整姿勢,方便女兒進餐。
四下無人,只有他們一家三口,白晏清肆無忌憚目光灼灼地看著白嫩的胸口,吞嚥了下口水,鬼使神差般說:“樺樺,你這兒是不是變大了?”
殷樺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你,你不知羞!”之前餵奶的時候可沒有人這麼盯著她看。
也不是時時都由她來喂的,大部分時候奶孃幫著喂。
奶孃都是提前半年找好的,眉清目秀身家清白不說還愛乾淨,就連家中的風氣如何都是早早打聽好的。
但凡家裡有一個不愛乾淨,就算女子在乾淨,他們也是不要的。
因此有人私底下說這大戶人家尋摸奶孃就是規矩多,管天管地還管到家裡人身上是否乾淨。
但看在奶孃豐厚的月錢上,一個個又認為理當如此。同時家中有剛生產過的婦人們,一個個捶胸頓足的後悔,怎麼就不愛乾淨呢?
但凡愛乾淨些,他們也能被挑選上,一個月可有一兩銀子呢,少說也要哺乳個一年半載的,都可以買田了。
這還不算,吃住都是頂好的,奶孃吃得不好,就沒奶,沒奶小姐吃什麼?
因為這事兒,羊亭縣的百姓分外愛乾淨,家家戶戶恨不得把家裡翻來覆去打掃三遍,身上也是日日清洗。
就為了縣令夫人生下一胎的時候,能選到他們頭上。
白晏清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我說的都是真的,又白又嫩,還大了很多。要不然給我也嚐嚐?”
“你……”殷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見對方腦袋湊過來,大驚失色,“你還要跟閨女搶吃的?”
“閨女吃這邊,我吃另一邊,互相不打擾。”他臉皮極厚,賊不要臉的開口,還渴望地舔了舔嘴唇。
最終還是沒叫他吃到,實在是樺樺太害羞了,光是在眼皮子底下喂,她都有些難為情,更別說喂這麼大個人了。
哪怕以前魚水之歡的時候也有親吮過,但那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反正就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