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如何搭上李尚書這條線?”她在府中並未見父親和長兄有和李尚書府上有所往來。
“自是你外祖家在中間使得力。”吳慧雪滿眼驕傲,孃家如此給力,使得她在夫家的地位節節攀升。
就連殷家老夫人都不得不避其鋒芒,暫避福堂祈福不問世事。
“怪不得前段時日外祖家的人來得如此頻繁,女兒還以為是來看母親您的。”
殷倩對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外祖家也很是自豪,因此即便有馮姨娘這個孃家是縣令的貴妾,她亦不放在眼裡。
區區縣令如何能比得上她的外祖家,即便是父親到了外祖父面前都要點頭哈腰,卑躬屈膝。
吳慧雪:“你外祖家事先將殷樺的小畫遞入尚書府,也算她爭氣,被看上了,這才有這潑天的富貴等著咱們。”
“母親的意思是,若事成長兄的官位能夠挪上一挪?”殷倩想著,這也是殷樺的造化了。
“非也。”吳慧雪搖頭,“是你父親。”
若是隻給長子挪官位,多少有些大材小用,長子如今身居六品官,只要資歷熬夠了,想要往上爬,父親和夫君在裡頭操作一番即可,無需用上殷樺這個好棋。
殷倩面上一喜,父親升官當然比長兄升官更令人開心,父親如今是正四品,再往上升一升,那就是從三品。
那可是真正的改頭換面,她的身份地位也當水漲船高。
想到這,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母親放心,到時候女兒定會見機行事,確保不會節外生枝。”
母女倆就著這事兒又仔細商量一番,主要是吳慧雪藉著這事教導女兒。
至於母女倆所謀,沁芳院的殷樺一無所知。
她還在想著剛剛殷櫟莫名其妙的話語,平時殷櫟也看她們姐妹二人不順眼,卻也不會無的放矢。
一定是對方知道了什麼。
葉姨娘曾是嫡母身旁的婢女,即便做了姨娘也對嫡母忠心耿耿,馬首是瞻,她若從嫡母那得到些許消息也是正常的。
即便無法知全貌,憑藉葉姨娘的聰慧,從蛛絲馬跡中也能猜出什麼。
否則當初飛上枝頭的麻雀就不會是她。
究竟是什麼呢?
她沒有忽略殷櫟當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憐憫和嫉妒,難不成是憐憫她要被嫡母嫁入尚書府做妾?
可按照殷櫟的腦子,她若是給尚書做妾,殷櫟絕對不會憐憫,反而羨慕嫉妒。在殷櫟眼裡做妾並不可恥,可恥的是給什麼人做妾。
李尚書年紀再大,那也是一品大員,是她們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阿姐,難不成事情有變?”殷榕對於自家阿姐將來的去處充滿擔憂,心中越發痛恨自個兒此時的無權無勢,既不能幫上阿姐,還要拖累阿姐。
殷樺心中也隱有不安,只希望白晏清那邊能夠給力些,早日上門提親將此事落地。
姐妹倆還在猜測其中的可能性時,房門被人敲響。
還不等殷樺應允,夢桂已經推門而入,“夫人剛剛派人傳了口信,定遠侯府公子明日邀請咱們府上的公子小姐們遊玩,請四小姐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