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萬一翠雲背刺她,向吳慧雪告發,那時她的處境就過於危險。
私賣繡帕和私會外男是不同檔次的事,就算她偷摸在賣繡帕這事兒是吳慧雪暗許的,由於金額太小,吳慧雪可能根本看不上眼。
但是私會外男,不說會不會影響到殷府其她姐妹的名聲,就是吳慧雪也不容許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這不亞於是在挑戰她的權威。
“榕兒,你說該如何聯繫他?”
殷榕一聽就知道阿姐問的誰,垂眸沉思一瞬,遲疑道:“或許對方已經在走流程了?”
姐妹二人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好點的辦法,既不引起吳慧雪的注意,又能偷偷聯繫上白晏清。
定遠侯府
白晏清也在思考該如何聯繫上殷樺,這種處在深閨中的女子最難聯繫。他的手也沒那麼長能夠安插到殷府,想來想去,也只能去催一催葛如蓉。
於是朗聲朝外喊了一聲:“青竹。”
“小的在。”青竹聽到叫喚聲,一溜煙進來。
“去,放出風聲,就說我正準備邀請殷府三小姐把湖同遊。”白晏清吩咐道。
“是。”青竹二話不說,領命退下,去執行任務了。
夜晚時分,青竹下值之後,找了幾個嘴巴大的僕從一塊兒吃酒喝肉。
“喲,青竹今日怎麼這般大方,請我們喝酒了?”酒桌上有人喝的面色駝紅,調侃道。
青竹端著酒傻笑道:“我這是替我家爺高興。”
“什麼事啊這麼高興?”一人對此頗有點興趣,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除了當值的時候,空閒之時最喜歡聽主子們的八卦。
“不可說,不可說。”青竹搖頭晃腦,高深莫測的模樣,將在場的諸人興趣都給調到最高。
“說說唄。”其中一人神色比起酒桌上的其他人清醒許多,眼珠子轉了幾轉,試圖套話。
見青竹死活不肯說,那人不動聲色繼續灌酒,勢必將話套出來。
酒不知喝了多少,青竹頭昏暈暈的,重的一下子砸在桌面上。
其餘人見狀哈哈大笑,調侃道:“青竹這小子還是太嫩了,這才喝多少,他就醉了。”
“就,就是,才,才喝兩壇,老子喝到現在才……嗝……才微醺……”
“青竹說的好事到底是個什麼好事?”呂垚見時候差不多,有意將話題往這方面引。
其餘人雖好奇,但也不至於刨根問底,如今這般說起,興趣又起來了,“誰知道呢,要不,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