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娥剛小產正是養身子的關鍵時候,偏兒媳又剛入門,若是敬早茶的時候她這個正經婆母沒有出現,指不定會被大嫂怎麼笑話。
愧對兒媳的同時又覺得兒媳是個喪門星,要不是為了主持他們的婚事,她的這一胎也不會流。
還是強撐著身子端坐在正堂。
白晏明領著新婚妻子踏了進來,趙玲珊溫婉地笑著,只跟在白晏明後頭叫人。
看到一個個同情地眼神,趙玲珊臉上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老夫人看在眼裡,卻也不好說什麼,這事兒確實是他們侯府理虧,已經跟長子商量過怎麼補償趙家,莫要叫趙家同他們離了心。
只笑眯眯地拉過趙玲珊的手,和藹道:“我一看你就喜歡,祖母也沒什麼好給你,這對冰花玉鐲跟了我多年,正好拿來給你。”說著褪下手腕上的一對玉鐲戴在趙玲珊手上。
這對玉鐲是御賜之物,十分名貴且意義非凡,老實說就這麼給出去她肉疼,又不得不捨出去安撫。
趙玲珊垂眸看著手腕上的玉鐲,面露羞澀卻又落落大方,“孫媳多謝祖母喜愛。”
江娥臉上打了很多粉撲也遮不住她的蒼白,春日裡的季節她穿的比誰都厚實,手中還捧著一個暖爐,勉強維持著笑意勉勵幾句,同時也將壓箱底的好物件給了趙玲珊這個兒媳。
不是她想給,而是不得不給。
一一見禮之後,這早茶也就散了。
謝雨棠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只能說一句侯府的幾個孫媳婦都還挺好看的。
二孫媳柔婉,三孫媳恬雅,四孫媳端莊,五孫媳嬌俏。
看得她心裡癢癢的,她大侄子今年二十還未娶妻,要是能娶一個侯府的千金的話……再不濟這些孫媳婦的孃家姐妹也行。
這幾個孫媳婦各個都出身高門大戶,只要有一個搞到手,她侄子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鐵定平步青雲。
“三嫂。”許知嫿等到眾人分開之後喚了一聲殷樺。
“四弟妹。”殷樺應了一聲。
許知嫿笑著感謝,“昨日多虧有三嫂在。”她想起來就一陣後怕,好在她沒出什麼事。
“都是一家子人,不值得一提。”殷樺客套兩句。
“我還想著邀請三嫂去我院裡坐坐,我好正經感謝你一番。”許知嫿開口邀請。
殷樺想到白晏時還在府中,她覺得膈應,開口婉拒:“我近日有所勞累,想要回去歇一歇,等日後有空再去四弟妹院中坐坐。”
許知嫿也不再邀請,二人就此分開。
杳塵院也迎來一批許知嫿送來的謝禮,殷樺笑眯著眼收進庫房,這也是一筆意外之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