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殷櫟看著半路折回的殷樺,臉色蒼白,一副不久於世的模樣,心中竊喜,“難道你被母親責罵了?”
她想來想去也就這個這點,昨日見殷樺還正常,除了大早上被責罵外沒有其他理由。
“嘖嘖……,你這一大早做了什麼被罵?”她已經篤定殷樺被罵這點,眼裡的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了。
殷樺:“二姐姐說笑了,母親仁善,是非分明,又怎會無故責罵於我,我只是昨夜做了噩夢,膽子小被嚇到了。”
殷櫟才不管殷樺說了什麼,她認定一點後,對方說什麼在她眼裡都是狡辯,礙於面子而已,“行吧,四妹妹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殷樺看出殷櫟眼裡的不信,並未多言,“我就不打擾二姐姐去請安了,二姐姐快去,免得遲了。”
殷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揚長而去。
殷榕等著殷櫟走遠了,才往前挪了幾步到殷樺面前,“阿姐,你身體……”
“榕兒不用擔心,阿姐無事,快去請安吧。”殷樺看著殷榕的眼睛,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
殷榕垂眸,知道現在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兒,“那我先去了,阿姐注意身體。”
“去吧。”
主僕二人就在夢桂抱怨的碎碎念中回了沁芳院。
“夢桂,你先去廚房提早膳吧。”殷樺也是被夢桂唸的有些煩,就想讓她早點在眼前消失。
“是。”夢桂不情不願的去膳房,走到半道正好碰上秋月。
立刻諂媚的迎了上去,“秋月姐姐怎麼有空來這?不用服侍夫人嗎?”
下人中也是有地位劃分的,像春月、秋月這種是夫人身旁的大丫鬟,可以說是下人中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夢桂一直想跳槽到熙禾院,比較有前途。
“這你不用多管,我有一事問你。”秋月看向夢桂,眸色微垂。
“什麼事您只要說一聲,我保證都說出來。”夢桂當即拍著胸脯保證。
秋月小聲問道:“今日府上有客人這事你知曉嗎?”
夢桂眼珠子一轉,不明白問話的意思是什麼,“這麼大的動靜,哪裡能不知道,不過還不知道是哪一府的貴客。”
她還是藏了一個心眼子,沒有說她知道是定遠侯府的人登門拜訪。
“當真?”秋月定定地看向夢桂,分辨她話中真假,“沁芳院的小姐們可知這消息?”
夢桂瞬間明白對方想問什麼,當即保證道:“二小姐知不知,我不知,但是四小姐和五小姐絕對不知,兩位小姐說不準還不知道今日府上會來客。”
在這點上她和香桂都是默認的,府上有什麼消息只要沒有夫人的允許,絕對不會透露一星半點。
至於二小姐,她上頭還有個葉姨娘,葉姨娘可是夫人的心腹,不看僧面看佛面。
“秋月姐姐放心,我以性命擔保。”
在夢桂的一再保證下,秋月這才放心,轉身離去,她晚點再去問問沁芳院其他下人,四小姐有沒有異常的動作。
“我知道了,你不是還要去廚房提膳食,快去吧,別讓四小姐等急了。”秋月一邊說一邊從腰間的荷包中拿出十幾枚銅板塞給夢桂。
拿到錢的夢桂喜笑顏開,連連道好,“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