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間有了隔閡,她的日子必定不會好過。
陳老發話後徑直走了,從始至終沒有問過孫女的意見,陳老一走,剛剛還坐滿人的堂中一下子就剩下陳若依姐妹倆。
陳若依見陳若俏皺著眉頭不願的模樣嘖嘖搖頭,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還是你命好,爺爺肯為你做到這一步,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爺爺肯幫她,她早就嫁給白縣令了。
她才不在乎是用什麼手段呢,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她想要的就行。
一通安慰後,陳若依也走了,就剩一臉鐵青的陳若俏坐在廳中。
她雙拳緊握,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地,她怕她一個忍不住就將屋內的陳設砸了個乾淨。
福氣?
呵,這福氣誰愛要誰拿走,她是不要的!
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悲涼,若是她不按照爺爺的計劃走,家中嫡女又不是隻有她一個,還有庶出,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頂上。
可徐永陽是她看上的人,要讓她拱手相讓——做夢!
不是說她有多喜歡徐永陽,而是縱觀整個羊亭縣實在找不出如徐永陽一般的人中龍鳳,其餘的那些歪瓜裂棗叫她怎麼看得上!
她要想個法子,冷靜,冷靜。
半晌後,隱在暗處的臉頰勾了勾嘴角。
徐永陽結束一天的訓練後正要回縣衙,突然被一個小孩撞在身上,“小心。”剛要扶一下,就被塞進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陳家約,莫應。
徐永陽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握住,低頭輕聲教導小孩,“街上莫要亂跑亂撞,容易傷到自己。”
小孩嬉笑著又跑遠。
徐永陽視線隨意的打量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人暗中盯梢,這紙條是什麼意思?
等他回了縣衙後,管家說陳家下了帖子宴請他。
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直接帶著這張紙條去後院找大人。
自從辰辰小姐出生後,大人下值時無比積極,只要衙門裡無事,他肯定是去陪伴女兒。
“大人,夫人。”
“不必多禮,怎麼今日有空過來?”白晏清抱著女兒好奇地看著徐永陽。
徐永陽一般都會在客院裡待著,除非必要不然絕不會來主院這處,免得被人說閒話。
他將來意道明,並將紙條遞了過去,水靈接過紙條遞到殷樺面前,殷樺接過一看,“喲,這字跡挺娟秀的,想來是個姑娘家。”
女子和男子的字大不相同。
“屬下也是這般認為的,只是不知幕後人是什麼意思。”
殷樺嘴角微勾,“想必是陳家邀你入府後是想對你使些手段,而此人想要賣你個好,不出意外,她事後肯定會約你一聚,並將此事言明,你只要按兵不動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