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考究他這段時日的學業,他若回答不出直接戒尺伺候。
想他五歲時因為貪玩,背不出完整的《三字經》,恰巧又去了外祖家做客,正好又被外祖父詢問啟蒙情況,見此,直接用戒尺打了他掌心五下。
他淚眼朦朧的找父親做主,奈何父親還道外祖父打得好。
因而五年過去了,他依然不愛去外祖家。
“那兒子先去上學了。”
吳慧雪好笑地看著兒子沮喪的模樣,卻也沒因此心軟,殊不知玉不琢不成器,哪怕伸兒是嫡次子,將來不繼承殷家家業,但也要輔佐倫兒,絕不能成為殷家累贅。
殷倩等弟弟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撤回目光放在母親身上。
吳慧雪側頭看向亭亭玉立的女兒,“確實有一事交待。”
“母親請講。”殷倩好奇究竟是什麼事,難不成是自己的婚事?
這樣想著,臉上不自覺多了幾分嬌羞。
吳慧雪沒有注意女兒臉上的神情,正色道:“五日後,吏部尚書府舉辦壽宴,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和那些庶出女一同參加,除了殷榕。”
殷倩眉頭微蹙,疑惑道:“這樣重要的宴會怎麼要帶她們?”
殷櫟也就罷了,容貌比不上她,殷榕尚未長成不足為懼,唯獨比她小一月的四妹妹,她若一同前去,屆時眾人眼裡哪裡還能看得到她這個嫡女?
因此她才不解,以往參加宴會都是她帶著二姐姐一塊兒去的,至於另外兩個庶出妹妹自個兒身子骨不爭氣,每每有宴會時都得了風寒,身子不適無奈不得前去,能怪得了誰?
吳慧雪眼光一掃就知道女兒在想什麼,暗自搖頭,女兒果然還是太嫩,“你啊,還是太年輕,即便殷樺容顏極盛去了又如何?她不過是個庶女,註定會是你的墊腳石。”
“你也要感謝她們長得好,如此才能有用得到她們的地方。”
“母親教訓的是,是女兒著相了。”殷倩一副受教的模樣,確實如母親所說,再美的容貌也不過是她的墊腳石。
見女兒想明白,她才開口:“這次帶她們去參加壽宴,主要的目的是將殷樺送到李尚書的床上。”
吳慧雪可從來沒有因為女兒還小就不將這些腌臢事告知的想法,女兒遲早要嫁出去的,在孃家的時候不學,等到去了夫家就只有被人算計的份,即便能逆風翻盤,可前期吃的苦頭也絕對不會少。
她可不想看到一個撞了南牆後萎靡的女兒。
“李尚書?”
殷倩不是那等子一直在後宅不出的女子,她外祖家是三品大員,父親又在殿前行走,巴結她的人家多如過江之鯽,自然知曉李尚書是何人。
即便她也沒見過李尚書本人,卻也清楚李尚書年歲不小。
想到這裡,她有些可惜地搖搖頭,看吧,容貌再盛又如何?
還不是要給糟老頭子做妾!
真是扶不上臺面。
吳慧雪:“不錯,你父親同我已經決定要將殷樺送去給李尚書做妾。”
殷倩不解,“那為何不直接兩家商議好之後,選個良辰吉日將四妹妹一頂小轎送進尚書府?”
不過是為妾而已,至於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