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事。”說著,看了眼周邊站著的下人,“還請三姐姐借一步說話。”
殷櫟頭一個不答應,憑什麼要避開她?眼神不善地盯著殷樺,“怎麼?有什麼悄悄話是我不能聽的?”
殷倩不覺得四妹妹找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當即開口,“二姐姐也不是外人,就在這說吧。”
殷樺遲疑一瞬,依舊搖頭不肯,這事兒事關三姐姐的清譽,若是身旁跟著個二姐姐,被她知道了,想必明日全府都知道了,“此事極為重要,我還是單獨跟三姐姐說。”
“既如此,”殷倩轉頭安撫有些暴躁的殷櫟,“還請二姐姐先回去吧,時辰也不早了。”
這話一出,殷櫟想賴著也無法,氣得一甩衣袖走了,臨走之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殷樺。
“四妹妹可以說了。”
殷樺見滿屋的下人,再次強調,“我只跟三姐姐一人說。”
殷倩不悅,但還是讓那些候著的下人下去,獨留紫月,“紫月與我向來是一條心的,不用特意避著她。”
殷櫟也知道紫月的地位,也不再強求,將來意道明,“三姐姐有所不知,我今日在園子裡閒逛的時候,看到一個身穿寢衣的人鬼鬼祟祟的往一處奔去,行動間極為小心。”
“寢衣?”殷倩一下子想到那個逃脫的下人。
“不錯,原本我就覺得怪異,接著又聽說三姐姐在找一個賊人,我一聯想,猜到這人肯定就是那賊人。”
“可有看清是誰?”
殷樺沉重地點點頭,“那人是誰,三姐姐肯定猜不到。”
殷倩同紫月對視一眼,“四妹妹直說就是。”
“那人是郭表哥。”
“郭表哥?”殷倩疾呼一聲,“怎麼會是他?”
“我看得真真的,就是郭表哥。”
姐妹倆相視,心中都劃過同樣的想法,並意識到這事兒的嚴重性,一個男子鬼鬼祟祟進後院,除了那些齷齪的事還能因為什麼?
更何況郭鶩揚的母親還在蓮花樓住著,雖然母親規定了他可以進的時間,可若那對母女替他打掩護,將他藏於蓮花樓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兒。
“他為何青天白日就來行事?”
殷樺搖頭,她也不清楚這點,為什麼對方行這等齷齪事不選夜黑風高之時。
二人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是吳慧雪在其中的手段,她可不想真讓郭鶩揚得手。
世人苛責。
若是天黑之時,哪怕郭鶩揚只是進了個院子,倩兒那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