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芸姨娘頂了天也不過是個上等美人,卻誕下一個賽一個好看的兩個女兒。
當時他領了四小姐的命令,去到前院發現有兩個身穿藍衣的貴客,心下思索著四小姐既然要攀附肯定是挑家室更突出的白三爺。
至於那個王公子,不是他說,即便四小姐再不濟,也不是他能攀比的。
因此他就引了白三爺過來,如今看來四小姐的目標就是如此。
在他東想西想的時候,殷樺已經走到白晏清面前。
殷樺翩翩然行了一禮,“小女子見過公子。”她謹慎的沒有道出姓氏。
多年習舞令她身上多了一股魅意,偏偏穿著極為清雅,兩股極致的感覺相互交錯在她身上,並未讓人覺得雜亂,反而眼前一亮。
不說其他,白晏清被這突然攔住去路的女子晃了眼,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女子,烏髮如雲,豔若桃李,明眸皓齒,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王小斌見白晏清沒有第一時間斥責,便極有眼見的往邊上退去,一直到既能看清二人行止,又無法聽到聲音的位置停下。
殷樺見有些呆愣的貴公子,下意識蹙了蹙眉,她沒怎麼見過外男,也知對方是被她的容貌吸引,又輕輕道了一句,“公子?”
白晏清這才回神,俯身作揖,“在下失禮,望小姐恕罪。”
“公子言重。”殷樺嫣然一笑,勢必將自個兒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不知小姐攔住在下有何事吩咐?”這上個茅房被人攔住,擺明了有事相求,更別提這事兒他從小到大碰的多了。
以往他都是不屑一顧,徑直走了,這次不知為何竟然頗有心情的留下來跟對方交談。
想來他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被對方容顏所驚豔。
殷樺抿了抿嘴角,“小女子行四,公子可喚小女子四娘,四娘卻有一事相求,只不過要先問公子一個問題。”
“四娘請問。”白晏清倒是有些好奇對方會問什麼問題。
“敢問公子可有妻室?”殷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晏清,若是對方說謊,她也能分辨一二。
白晏清一愣,沒想到對方竟然問他這個問題,他定定地回望著殷樺,語氣認真道:“在下並無任何妻妾。”
雖然殷樺不在意對方有無妾室,聽到對方這般說,她內心還是有些許開心的,至少說明對方不是個貪圖享樂的紈絝子弟。
她自當希望嫁給一個有野心的人,最好能官至宰相的那種,如此才能保住她和妹妹。若不然嫁給一箇中庸無能的人,她和妹妹的下場不會比現在好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