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上次去徐家的時候,發現二表哥會些拳腳功夫,我想讓你去問下他,願不願意為我在外行走,要不然我做事情掣肘過多。”
她不能來了侯府之後還兩耳不聞窗外事,但她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少太少,那些陪嫁,儘管賣身契在她手中拿捏著,她依然無法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們。
所以她一定要有自己的勢力。
“可。”白晏清應下,“我過幾日便去尋過去,問問他的意見。”
“那就麻煩你了。”殷樺真誠答謝。
“不必言謝,你我夫妻是一體,一榮俱榮。”
白晏清正要再膩歪幾句,就聽殷樺說:“好了,夫君該去讀書了,莫要懈怠,我也要開始繡活了。”
說完,殷樺就拿過手中的針線,開始一針一線地縫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就進入到旁若無人的狀態,徹底將白晏清晾在一旁。
白晏清也是有苦難言,他沒想到他的妻子行事如此雷厲風行。
也罷,他是該多多用功,早日高中。
書房內逐漸安靜下來,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二人身上,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
棲鸞院
白秋渝三人正站在堂中回稟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白秋渝觀察著葛如蓉的神情,忐忑極了,“母親,這情報有誤,三嫂識字,且她一心向著孃家,甚至覺得三哥原先看上她三姐姐也是應該的。”
葛如蓉聽了三人回稟,鐵青著一張臉,反應過來她是被三兒媳給擺了一道,想必當初的懦弱都是偽裝出來的,目的就是高嫁侯府。
沒想到啊沒想到,年紀輕輕,心機如此深。
吳慧雪也是,拿她當跳板,攀附上關府,竟也不跟她說實話!
這話委實冤枉吳慧雪了,葛如蓉是在四五月份調查的殷樺,而吳慧雪給殷樺找夫子的時候是在六月份,這中間有了時間差。
葛如蓉當時的調查確實無誤,奈何她認為小小庶出沒必要時刻盯著,也就將調查的人撤了回來。
這才導致的誤差。
看著如鵪鶉一樣縮著的三位庶女,“罷了,此事也怪不得你們,你們先退下吧。”
“是。”白秋渝三人徹底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出了棲鸞院。
“夫人,現在我們該做什麼?”楊嬤嬤剛剛也在一旁,聽了白秋渝等人的彙報,只覺得事情難辦。
葛如蓉輕蔑一笑,“等她三日回門後,就是我給她立規矩的時候,他們還能翻上天?”
孝字大過天,還不是任她拿捏。
“夫人。”杜鵑從門外進來。
葛如蓉皺著眉問:“什麼事?”
“老夫人讓您去一趟松鶴院。”
葛如蓉眼裡閃過陰鷙,又要去松鶴院聽那老不死的唸經!
這把年紀了,還總是出來興風作浪,令她煩不勝煩!
“知道了,我收拾收拾就去。”
“是。”杜鵑退出門外,跟老夫人院裡來的人交待幾句,讓她們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