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屋裡,就聽門房來報說有對姓徐的夫婦上門。
殷樺一聽就知道是徐家父母來了,忙道:“快,快,快將人請進來,萬不可怠慢。”扭頭又吩咐水靈,“去將徐護衛長喚來。”
原本徐永陽也是要陪同白晏清一塊兒去巡視,但白晏清想著徐家父母這幾日就會來,他去巡視也不是三天兩日就能回來的,少說也要半個月,耽擱徐永陽的正事就不好了。
再說他身旁還有其他武藝高強的護衛陪著,縣裡也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也不會有人膽大包天要來刺殺他。
門房一聽是怠慢不了的貴人,忙下去將人請過來。
徐家父母風塵僕僕的出現在殷樺面前,他們兩個年紀也不小了,這一輩子都沒出過京城,更別說來這麼遠的地方。
要不是二兒子託了京城武館師傅請得鏢師一路上打點過來,他們想要到羊亭縣不知道還要耽擱多長時間。
“徐老爺,徐夫人,你們可算來了。”殷樺忙出來迎接,“我和夫君早就盼著二位到來,只是不巧,夫君今日正好去巡視田裡的情況不在家中。”
“夫人莫要折煞我們。”徐家父母看到侄女這渾身上下的氣度與當年早不可同日而語,多少帶了些惶恐。
徐秀才還好,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稍稍拘謹了些,徐母那是徹底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殷樺看出他們的拘謹也不點破,直接對著一旁奶孃抱著的女兒喊道:“辰辰,這是你的舅公舅婆。”
“使不得使不得。”徐母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這話要是傳出去萬一傳到京城殷府的耳朵裡,多少也會招來禍端,哪怕血緣上是。
不過這麼一來,她心裡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金鎖,對著奶孃懷裡抱著的辰辰,“這是我特意給辰辰小姐打得平安鎖,保佑咱們辰辰小姐這輩子都平平安安的,萬事順遂。”
殷樺也沒推辭,“我替辰辰謝謝二位了,二位舟車勞頓想必也是累了,就先下去休整一番再做打算,我已經派人去叫永陽哥了。”
“誒,誒,好。”徐父徐母臉上帶著絲疲憊,在下人的引領下離去。
等見到兒子徐永陽之後,才說:“京城裡來的鏢師們現在都在客棧裡住著呢,想著叫他們住久些,到時候我們回去也要仰仗他們。”
“爹孃放心,兒子會打點好的。”
徐母紅著眼眶看兒子,兩三年沒見,她這個當孃的實在是想的緊,“我兒瘦了也黑了。”
徐永陽連忙寬慰他娘,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鬱郁不得志想要學武的少年了,“娘,你別擔心我,我在這挺好的,大人和夫人對我都挺好的,非常照顧我,我與娘你說說許家的事情……”
徐母一下子顧不上其他,連忙追問,他們這次來就是看看許家姑娘如何。
徐父聽說對方是秀才之女,他直接就同意了,當初他還怕兒子會找個武夫的女兒呢,好在這個兒子還是有數的。
徐永陽不知道他爹心裡想得,他中意許問蘭才不是因為她是秀才之女,而是因為她是她,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