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白晏時是這麼個性子,當初他就不會同意女兒嫁過去,唉!
“許兄,本侯現在就回去打死那個不孝子,定會給你個交待!”定遠侯安撫一句後,大步朝著宮門外走去。
這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劈在葛如蓉腦袋上,去年養的外室她不是都已經處理了嗎?
胡老夫人也氣,一氣白晏時養外室;二氣葛如蓉辦事不利;三氣許知嫿這個做妻子的無所察覺,任由事態曝出,從而影響侯府形象。
當年老侯爺養了外室,還將外室子帶回府記作妾生子,若非她出手,哪有這般容易就平息的。
“快,快去將世子叫來。”
白晏時恰好休沐待在府中陪著兒子玩了會兒,他還在想下午要不要去一趟櫻花那兒。
許知嫿得了這消息時,抬頭看向不遠處逗兒子玩的夫君,心一陣一陣的疼,伸手捂了捂。
白晏時敏銳地察覺到這痛心的視線,抬頭望了過來,就見妻子捂著胸口一臉痛苦模樣,“這是怎麼了?”
許知嫿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夫君還是快快去前院吧,想必聖上旨意都快到了。”
白晏時蹙眉正要發問,阿文面帶急色的過來,三言兩語將朝堂上的事兒道出。
白晏時面色一黑,到底是誰要害他?
上次櫻花的事發之後,他再去找櫻花都分外小心謹慎,每過一個月都會轉移地方,怎麼還會叫人發現?
當即站起身,顧不得許知嫿,腳步匆匆離去。
去往前院的半路上,白晏時吩咐阿文,“去處理乾淨。”
阿文領命抄小道飛快離去,他要趕在侯府其他主子反應過來前處理。
這回櫻花的命是真的保不住了。
唉,可惜了,那樣的一個美人。
同定遠侯一塊到侯府的還有奉了皇命要打白世子板子的侍衛。
白晏時剛到前院,正好與這些人碰了個正著。
“屬下奉天子之命,杖二十,還請白世子配合。”侍衛一臉鐵面無私的傳達聖上旨意,“得罪了。”
白晏時二十年來的人生從未有如此屈辱的一幕,被人按在長凳上脫了褲子打板子!
二十大板對他這種習武之人而言,屬實算不得什麼,尤其這些執行的侍衛跟人精一樣,下手十分有分寸。
他更在意的是旁人的眼光。
哪怕一開始就屏退所有人,只剩下打板子的侍衛和兩個小太監。
這種恥辱伴隨一生。
二十大板很快打完,侍衛同定遠侯說了幾句話後,回去覆命。
定遠侯看著屁股紅腫趴在長凳上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你說說你,要什麼樣的女的不能納進府中?非要養在外頭?本侯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狐媚子,引得你如此不管不顧!”
他已經認為是外面的女子享受著當家做主的好處,死活勾引不願入府,男人一時昏頭也是極為可能的。
“兒子知錯。”白晏時冷著一張臉認錯。
叫定遠侯滿腔怒火無處發,“收拾好後到書房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