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們接下來在羊亭縣,山高路遠,諒他就是再有本事手也伸不過來。”白晏清安慰幾句,“如今能做的只有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瓦解他在侯府中的形象,可別忘了侯府嫡系不止他一人。”
說不準不等他們出手,三房已經先跳出來掐死白晏時。
當然他們夫妻倆個也不會將這種危及生命的事兒全寄託在旁人身上,只是要慢慢圖謀才是正理。
殷樺:“也不知道表哥那邊怎麼樣了。”
徐永陽帶著三百兵藉著月光行走在黑夜裡,高捕頭看了眼前方黑漆漆的路,拿火把照了照,沉聲:“這裡離裡凹已經不遠,再過去容易打草驚蛇,還是先派幾個視力上佳的兄弟過去探一探。”
“也好。”徐永陽點頭,“我也一塊兒去探探。”
高捕頭上下掃視徐永陽一眼,看架勢就知道對方是個練家子也就沒有拒絕,“注意安全。”
要是能剿了山賊,也算大功一件,他捕頭的位置也算是徹底坐穩了,日後只要不犯大錯,這個老本就能吃到他入土。
徐永陽帶著幾個人,悄悄的摸到邊緣位置,天色太黑其實看不清前面不遠處有什麼,但那天他和幾個鏢師率先打頭陣查地形的時候。
其中有個敏銳地鏢師察覺到異樣,謹慎起見幾人繞道而行,發現有人埋伏。
鏢師當即就說可能是有人走漏風聲以為他們在押送一批價值不菲的貨物,這才會引得人前來劫道。
對此鏢師見怪不怪,只是沒想到裡凹這邊又有山賊出沒。
做他們這一行的,打交道最多的還是過往的山賊,一般都會率先打招呼,每年送點供奉銀子,行方便之門。
原本還想著回去後跟白三爺說一聲,按照他們以往的慣例,直接送上銀子,求財的山賊不會過多為難,誰知道白三爺和少夫人不走尋常路,硬是另闢蹊徑走山路。
錢毅看天色已晚,想了想下令就地歇息,等過了五更天再前進。
白日沒有嬌氣的女主人,他們前進的速度倒是比之前幾天快了不少,適當休息一下也沒什麼問題。
“也不知道三爺他們到沒到高塘縣。”張叄見錢毅正在喝水,湊了過來說,“毅哥,我們還是別休息了,抓緊時間趕路,總不好叫主子在前頭等咱們吧?”
他急死了,當時他想跟著一塊兒走山路,偏偏三爺只說鏢師對山路熟悉,硬是不讓他們這些侍衛跟著。
錢毅又跟個二愣子似的,只知道執行主子命令。
錢毅莫名地看了眼張叄,白天加速前進也是因為張叄的唸叨,“主子他們走山路肯定會走在咱們前頭,你急個什麼勁?”
“我這不是擔憂主子們的安危嗎!”張叄也不好多說什麼,“萬一三爺他們出點什麼事兒,我們就是有九條命都不夠賠的。”
錢毅看了眼弟兄們疲憊的眼神,否決了張叄的提議,“若是你著急,你自己先去吧,正好在前頭探探路。”
張叄一哽,這深更半夜叫他一個人走夜路他也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