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說了下當時的情況,其中劍拔弩張的氣勢自然就掩去,哪裡能實話實說。
她這話也隱隱告訴葛如蓉此事是三房挑起來的矛盾,應該一致對外才是。
果不其然,葛如蓉一聽是三房所為,心中更怒,最近這段時日江娥總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插手府中許多事宜,暗戳戳地將一些崗位換上自己的心腹,還打量著她不知道呢。
也不想想她也當了好幾年的主母,府中遍佈眼線,有點風吹草動還能瞞過她去?
此時此刻她心中對江娥的怒氣遠遠大於對殷樺的怒氣。
殷樺隨時可以被她揉捏,江娥背後卻有那死老太婆支持,更是她的心腹大患!要是不解決江娥的狼子野心,日後這侯府還不一定誰當家呢?
但也不想就這麼放過殷樺,開口道:“你嫁進來也兩個月了,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話一出,殷樺當即羞憤的整張臉都紅了,要是都是女眷也就罷了,可在場的還有白晏池這個已經成年的二伯哥,以及另外兩個十六七的小叔子。
這不是故意讓她難堪嘛!
白晏清覺得他從未有哪一刻這般厭惡葛如蓉,以往知道這個嫡母仗著孃家的勢是個拎不清的,卻沒想到心腸如此惡毒!
白晏池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下三弟妹的身子,不得不說三弟妹的身材還是不錯的,前凸後翹,臉蛋也美,三弟當真是好運啊。
另外兩個庶出的公子恨不得把頭縮起來,只恨自己為何在場。
白秋汧二人也是紅著臉不吭聲站在一旁。
白晏清深吸一口氣,頭一次不想再裝什麼,對嫡母冷了臉,清冷的聲音擲地有聲,“母親有這功夫還是好好關心關心四弟的大事吧,翻了年四弟都十八了,估摸著好的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你!”葛如蓉正要發怒,又冷靜下來,慢悠悠道,“不勞你費心,我的時兒將來可是要繼承爵位的,還怕娶不到好的媳婦?”
就如今日在宴會上看到的興海府知府的嫡女就不錯,長得好看,家世上等,正經孃家又遠在興海府,到時候她拿捏起來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越想越滿意,當下也沒什麼心思跟這些庶出掰扯,直接敲定,“晏清媳婦好好回去想想,別整天的惹是生非,這次就算了,罰抄二十遍《大般若波羅蜜多經》。”
不等白晏清爭辯,她隨意地揮揮手,讓這些人散了,在楊嬤嬤地攙扶下離去,她要早點去打聽打聽興海府知府的嫡女喜歡什麼,她好下手。
葛如蓉走了,其餘人也靜悄悄的走光了,就剩白晏清和殷樺還站著,好半晌等殷樺那股羞憤勁頭過了,才回了杳塵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