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實話說,她此時是真的不知所措,並不算全部演出來的,她雖不知道白晏清的計劃,卻也知曉她定要在場,戲才能唱下去。
現在絕對不能慌,她要是慌了,榕兒肯定也會慌。
一慌就容易出錯!
“四姐姐……”殷榕眼裡浸滿淚水,她心中更慌,雖然能猜到是吳慧雪的手筆,但她還是害怕,若是阿姐就此毀容。
白三爺如何會要阿姐?
那阿姐之前的謀劃豈非付諸流水?
頓時悲從中來,面上慼慼然更甚,她跟阿姐謹小慎微,整日裡如履薄冰,安分守己,就這樣還不肯放過她們嗎?
心中對吳慧雪的恨意又深一分!
同時再次痛恨起自個兒此時的弱小與無能,若她有權有勢的話,
若她有權有勢……
殷倩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會不會是妹妹你入口時不曾注意?現在該如何是好……唉。”
“照我看是她自己不檢點,不知道從哪兒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殷櫟不合時宜的話在耳邊響起,“三妹妹,當務之急是讓四妹妹從馬車上下去,以免害了你我。”
甚至覺得殷樺晦氣不已,動作毫不遮掩的往離殷樺更遠的地方挪去,面上的嫌棄與不滿無比透明裸露。
恨不得當下就將殷樺一腳踹下馬車,免得連累她!
見殷倩一副關心庶妹的模樣,暗中飛快翻了個白眼,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不知道誰?又沒外人在場。
不過她不敢揭穿,只能添油加醋道:“三妹妹,你仔細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儘早將四妹妹趕下馬車去,讓她好早點回城救治,否則等害了我們就來不及了。”
“今天可是侯府相邀,若是誤了時辰,侯府只會以為是咱們殷府怠慢他們,這一頂天大的帽子扣下來,到時候母親……”
“這……”殷倩好似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還伏在殷榕肩頭上嚶嚶嚶哭泣個不停的殷樺,“四妹妹以為如何?”
殷樺這才抬起頭,抽泣不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都聽三姐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