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樺難得表現的十分活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只覺得這些年的日子就屬今日最暢快。不用顧忌旁人眼光,也不用擔心哪裡冒犯了旁人,更不用去想侯府那一家子糟心的人。
只要——做她自己就可以了。
哪怕她嫁人了,她也才十七。
一下子溜達的湖泊旁,一下子又去後面的小樹林裡逛一逛,一下又去周邊的土坡上溜達溜達。
可謂是不亦樂乎。
“哇,你看有大魚誒。”殷樺興奮地指著一條鯉魚嚷嚷,這條鯉魚慢悠悠地從他們眼前晃過,似是不懼會被人抓到一般。
想必是一直生長在這湖泊中,周邊又沒什麼人煙,因此也沒什麼危機感,看著傻乎乎的。
白晏清看她那麼興奮,他也跟著傻樂,“要不我們來釣魚吧?”
“可以嗎?”殷樺轉頭期待地看著白晏清,“我們有釣魚的工具嗎?”
白晏清嘚瑟地挑眉,“自然,為夫可是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今日你想玩樂什麼都可以,等晚上再帶你去逛夜市。”
“真的?!”殷樺又驚又喜,原以為就在這裡散心她已經很開心了,沒想到晚上還有安排。
她真的好開心。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拿工具。”
“好。”
邊上就是竹屋,倒也沒必要一起去拿,更何況周邊也沒什麼人,出不了什麼危險。
“那你快去快回。”
殷樺有些迫不及待,已經開始尋找哪個位置最適合釣魚。
沿著湖泊旁逛了一圈,又看到那條傻乎乎的鯉魚,至於為什麼能認出來,實在是這條鯉魚長得跟別的不一樣,它格外的胖,顏色又紅又金,看著很討喜。
殷樺一時起了玩心,蹲在湖泊旁將手伸入水中,玩水玩得不亦說乎。
誰知沒一會兒,那條傻乎乎胖嘟嘟的鯉魚朝她遊了過來。
“你游過來不怕我吃了你嗎?”難得起了玩心,她也幼稚地恐嚇這條胖鯉魚。
也不知道鯉魚有沒有聽懂,它嘟起來的魚嘴貼了貼殷樺手心的肌膚後,又表演了下鯉魚打挺,濺起水花。殷樺猝不及防之下被飛濺的水花濺到臉上,她也沒生氣,反而嬌笑出聲。
白晏清一手拎著一個木桶,一手拿著漁具,老遠就聽到妻子玩樂的聲音,他臉上的笑意也逐漸加深。
這樣閒雲野鶴的日子貌似也不錯。
“晏清,快來看這裡有條胖乎乎的鯉魚。”她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轉頭就見白晏清拎著東西朝她走過來,立刻伸手揮了揮,示意他趕緊過來。
白晏清加快步伐,不一會兒就走到邊上,看著蹲在地上玩水的妻子,她的一雙嫩手上滿是水珠。
她的手旁果然有一條胖乎乎的鯉魚游來游去,也不怕生。
“待我捉了它去,給樺樺你補補身子。”白晏清放下東西對著胖鯉魚大放豪情,還說到做到褪了鞋襪,挽起褲腳準備入水。
“會不會太危險了?”殷樺下意識覺得下水不好,她不會泅水,也不知道白晏清會不會泅水。
“放心,你夫君我乃是浪裡小白龍,這入了水就如同魚入水,樺樺不必為我擔憂。”
不說他泅水技巧如何,就是這湖泊邊也不會太深,又不是去湖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