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種都是無權無勢的人才會是這樣,況且這種空降的官最受當地官員鄉紳排斥。
一轉念便猜到是葛如蓉動了手腳,只是他好奇,謝大人明明說過陛下會給他安排一個好去處,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防著葛如蓉。
這叫好去處?
不說他,就連老夫人也是懵的,再三拿過委任書看了又看,“怎會如此?”
就算侯府沒有人幫忙走動,也不至於叫侯府子嗣淪落到這個地步吧?
這事兒經不起查,一查就發現葛家動了手腳,能叫葛家幫忙動手腳的唯有侯府主母葛如蓉。
老夫人氣個倒仰,這種地方犄角旮達的地方要作出政績實在艱難,時不時還要被南蠻騷擾。
她頭疼不已,於是將定遠侯叫到跟前狠狠訓斥一番,“你看看你娶的是個什麼媳婦?這是要毀了晏清啊!”
定遠侯皺著眉頭,聽著老孃的訓斥,既有對妻子無容人之量的作為不滿,也有對白晏清將委任書給老夫人看的舉止不喜。
從老夫人這出來後轉頭將白晏清拎過去訓斥一番,叫他莫要因為得了傳臚的名聲而狂妄自大等等。
平白無故得了一頓罵的白晏清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只端著一張生人勿近的冷臉回了杳塵院。
夫妻兩個兩兩對望,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殷樺挑眉指著委任書問。
白晏清尷尬地轉了轉眼珠,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嗯,額,這,可能出了點小小的狀況。”
殷樺無奈一笑,“事已至此,還是好好處理。”
前些日子京城好多大官落馬,許多官田宅子售賣,如侯府等勳貴之家早就下手買了好些田地鋪子等。
殷樺讓徐永陽藉著侯府的名頭也跟著買了一間鋪子 ,就這一間鋪子就將她的積蓄花去大半。
原本還想著正好開個繡品鋪子,如今要去羊亭縣,怕是不好打理,只能先租出去日後再說。
至於京城周邊的田地到時候請人打理,再請殷家幫忙照看一二,也出不了什麼亂子。
“樺樺說的是,也不知道從京城到羊亭馬車要走多長時間。”白晏清是個貴公子,去的最遠的地方也沒多遠,也就京城郊外等地,只不過都是靠近京城的一些城池。
“如今是四月底,上頭寫著九月前到就行,應當是遠的,不然也不會給這麼長的時間安排。” 殷樺猜測,“我想著陛下將你指派到羊亭縣必有他的用意,你不是說你的那位狀元郎同窗去了翰林院任修撰之位,興許可以通過他打聽到有關羊亭縣的事兒。”
修撰主要負責撰集文章,校理經籍的官員,那麼多資料裡總能找到羊亭縣的風土人情的記載。
從中也能窺探出一二。
“樺樺說的是。”白晏清並非想不到這些,他還有其他人脈,只是剛得了消息就被定遠侯一通責罵,腦子都給罵混了,“我這就去。”
做事宜早不宜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