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懂事的婢女被拖下去後,殷懷倫才笑著看向白晏清,“底下婢子不懂事,讓白三爺見笑了。”
“無妨。”白晏清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樣,“莫要壞了你我的心情。”
“白三爺說的是。”殷懷倫爽朗一笑,側身道,“請。”
他心中不停猜測對方今日前來的涵義是什麼,他並未邀請白家三爺,這位三爺卻不請自來。
心中劃過萬千思緒,這並不妨礙他樂呵呵的將這位三爺恭恭敬敬請進院子。
雖說這位爺只是個庶子,卻是侯門庶子,且定遠侯實權在握,若是能通過這庶子攀上定遠侯,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白晏清一眼看出對方的小心思,並未放在心上,他來也是想通過殷家大爺攀上殷大人的這根線。
他一個庶子,府中有著主母坐鎮,底下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嫡弟,日子並未如呈現在外人眼前那般好過。
別看殷家大爺的父親殷茂峰只是個四品官,可也要看是個什麼官職,殷大人是正四品殿前副都指揮使,這個官職手中掌握了一些禁衛軍的兵權,同時也會在天子面前露臉,只要能夠攀附上殷大人的線,他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這一頭怡然匆匆朝著二門處的一個拐角處走去,並不知曉後頭又來了一位貴公子,見到不遠處的四小姐等在那裡,她整理了一下衣著才款款過去。
要不是早些年受了雲姨娘的恩惠,她絕對不會幫這個空有美貌卻沒什麼勢力的四小姐。
“怡然姐姐。”殷樺看到怡然過來,立刻迎了上去,她好不容易才搭上怡然的線,絕對不能搞砸。
因此她將自己的姿態放低了些,這番舉動讓怡然很是受用。
好似將這個四小姐踩在腳下一般,她頗有種翻身奴隸人上人的感覺。
“四小姐。”無論心中作何感想,怡然謹記禮數不可廢,老老實實對著殷樺行了一禮。
“姐姐不必多禮,此事還需姐姐相助。”殷樺很想立刻知道怡然口中的情報,卻也不想太過露怯,只能按耐住急切的心情。
“廢話不多說,奴婢還要去前頭奉茶。”怡然也不想同四小姐多待,萬一叫人看見,四小姐被責罰事小,連累她事大。
“姐姐說的是。”
“王公子今日著藍裝。”怡然想了想又道,“今日大爺宴請的賓客中只有王公子著藍裝,四小姐可放心。”
殷樺一聽,只有一人著藍裝,那麼就不需要擔心錯認人的可能性,心中想法萬千,面上仍然帶笑,朝著怡然道謝,“多謝怡然姐姐告知。”
怡然微微一笑,欠身行禮,“奴婢先行告退。”
目送著怡然遠去的背影,殷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自是知道怡然並非真心幫她,但這又何妨,只要她的目的達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