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地主和張大地主紛紛表態,“我等也願獻出百畝良田。”
三家百畝加起來就是三百畝,合在一起不少了。
果然自古貪官最是得利,上下嘴皮子一碰,不費吹灰之力得了三百畝良田。
試問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快捷的發家致富的法子嗎?
“這不……”
曹主簿跳出來想要指責對方,卻叫外祖父一個眼神壓下,敢怒不敢言!
三家都覺得這回赴的鴻門宴,大出血,來不及肉疼,就聽一聲冷笑從上方傳來。
“百畝?呵,打發叫花子呢?”白晏清很是不屑地看了一圈,一身的貴族氣質駭得人抬不起頭。
“你不要太過分!”曹主簿忍不住猛得站起身,凳子發出刺耳地聲音往後移了移。
“嗯?”白晏清鼻音發出聲音,一個眼神,徐永陽以及其他護衛‘唰’的一下拔出佩刀指向曹主簿。
曹主簿突然想起之前被揍的疼痛,脖子一縮短了氣勢,他一介文人,哪裡打的過這些五大三粗的莽夫。
周敏皺著眉頭站起身,對著白晏清作揖,“大人……”剛一開口就見對方抬起手製止他發言。
王大地主面露不虞,出言威脅:“三家就是三百畝,不少了,草民奉勸大人莫要貪得無厭!要不然傳出去影響的可是大人的名譽!”
張大地主緊隨其後地附和:“就是,我等也不是吃素的,任由大人予取予求!”
江大地主沒有發言,但那神情也差不多是這意思。
三家雖沒有探討過,卻存在一定默契,這一步不能輕易讓,要不然就會養大對方的胃口。
今天看不上三百畝,明天就看不上三千畝。
他們三家各自名下是有幾十萬畝田地,幾千畝不算什麼,但不能叫對方隨意得到!
白晏清滿不在乎地以一個舒適的姿態靠在椅子上,雖然來羊亭縣當官與他想象中相差甚遠,他曾經以為他過來是帶領老百姓發家致富的,誰曾想要先剷除幾頭餓狼!
態度隨意的彈了彈指甲,漫不經心地開口:“據本官所知,王家有將近三十五萬畝、張家三十三萬畝,江家要少些,但也有十五萬畝,不過江家坐擁縣中大半的鋪面,也能分庭抗禮。
你們說…本官所言可對?”
三大地主紛紛皺眉,不明白突然揭他們老底幹嘛!
王大地主暗道不好,瞪了眼突然提起這話茬的白晏清,心虛地不敢往老張的方向瞥。
這也不能怪他吧,誰叫他女婿給力呢?
張大地主暗瞪一眼王大地主,居然比他們家多了兩萬畝,他就說不對勁吧,肯定是周縣丞給撈得好處!
想到這裡又瞪了眼外孫曹鵬,同樣是在衙門當官的,一個能往家裡劃拉些好處,一個整天就只知道咋咋呼呼!
這些念頭只是轉瞬的事兒,當務之急還是要共同抵禦外敵,事後再跟老王家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