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皇帝要去皇后宮中夜宿,她才鬆了口氣。
嘉昌帝丰神俊朗,雖是而立之年,每日也抽時間鍛鍊體魄,身形維持的不錯。
可她實在吃不消,低頭看了看雪白的胸上面被按出的紅印子,幽幽嘆口氣,不明白三十歲的男人為何這般貪歡?
關鍵又不是隻有她這麼一個女人。
“文竹。”
“奴婢在。”文竹很快從門外進來。
殷榕所住的宮殿是長樂宮東配殿,長樂宮為兩進院,正門為黃琉璃瓦門,內有四扇木屏門影壁。
正殿有東西配殿各三間,後院正殿五間,東西有耳房,殿前東西亦有配殿各三間。院落東南有井亭一座。
“主子有什麼吩咐?”文竹進來後低聲問道。
殷榕拉過被子遮住胸前的痕跡,問:“你再給我把把脈,一定要確保沒有懷孕。”
文竹雖有疑惑,仍聽話地上前把脈,許久,“主子身體並無異樣。”
殷榕鬆了口氣,“那就好。”見文竹滿眼疑惑,她也沒有開口解答。
如今的她在後宮如履薄冰,想要站穩腳跟難上加難,要是現在懷孕只會加快滅亡的速度。
那些妃嬪們可不是吃素的,她一個五品才人想要自保都不易,就算平安生產也護不住孩子,只會抱去給位分高的妃子養著,還要忍受骨肉分離之苦。
“今日宮中可有異樣?”
她問的是長樂宮主位的賢妃有什麼動靜。
原本還以為憑藉樣貌,能夠掙來一座獨立的小樓居住呢,奈何皇帝心海底針,直接將她劃拉到長樂宮東配殿,或許這裡頭有其他人的手腳。
但她住進長樂宮是不爭的事實。
每日卯時給皇后請完安之後再給賢妃請安,好在賢妃喜靜,一般都會免去她的問安,只逢五逢十前去請安即可。
她不信後宮有什麼真正喜靜之人,在後宮不爭,哪怕家世給力,也會有其他人設計毒害,那些人可不管你爭不爭,只要是擋了道的都得清掃掉。
能夠穩坐賢妃之位能是什麼善茬?
文竹緩慢搖頭,“賢妃娘娘一如往日吃齋唸佛。”
殷榕默了默,賢妃也才二十五歲,會是潛心禮佛之人?
她來了長樂宮一個月,賢妃除了必須去給皇后請安的日子外,絕對不踏出宮門一步,這叫她看不透。
“你先退下吧。”殷榕等文竹離去後,她慢慢躺在床上,開始思考之後的路要怎麼走。
如果賢妃真如她表現的那般恬然寡慾,住在長樂宮倒也算不錯的選擇。
當然就算賢妃是個城府極深之人,她也沒得選擇。
後宮宮殿雖多,卻也不是任她隨意挑選的。她一個才人有這能耐,後宮早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