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樺聽到後笑了。
穩婆等人手腳麻利的把小千金處理乾淨,用上等的棉布將小千金包進去,其中一個穩婆沒忍住誇讚,“這孩子長得真俊,白白嫩嫩的,眼是眼鼻是鼻的。”得到了另外幾個穩婆的一致贊同。
山靈一言難盡地看著被包裹住的小姐,又紅又烏青,眼睛眯成一條縫,是怎麼看出來眼是眼鼻是鼻的?
更加難以接受的是她覺得大人和夫人長得都是天上人間難得的美色,為何他們的孩子是這模樣。
不禁犯了愁,等小姐長大以後,這可怎麼辦啊?
她不知道穩婆接生無數,看人自有一套本事,依她們的眼光來看,這孩子長大以後肯定不得了。
穩婆抱著小千金到門口報喜,“恭喜大人,賀喜大人,母女平安,是位千金,有六斤六兩重呢。”
“好好好,樺樺如何了?”白晏清焦急地問,眼神不住往裡頭探出。
“夫人大安。”穩婆笑眯眯地回答。
白晏清這才鬆了口氣,放心地瞄了眼穩婆懷裡的孩子,其實什麼也看不清,小孩子是一點肌膚也沒露出來,正欲挑開棉布細看的時候穩婆又抱著進去了,說是孩子吹不得風,只是拿過來讓他看一眼而已。
他想跟著進去,又被攔下,說是等裡頭都處理乾淨了才能放他進去。
他只能按耐住性子在門口等。
好不容易等裡面收拾妥當後,他立刻進去,又被攔在屏風外。
“大人且慢,您現在一身寒氣,可不能進內室帶給夫人,先在外室火盆旁暖暖身子方能進去。”水靈忙攔下要向裡衝的大人。
現在是十月份,天氣雖然不是特別冷,但夫人剛生完孩子,聽說是半點不能受寒,她一定要守著這條線,可不能叫夫人落下月子病。
這也就是大人和夫人夫妻恩愛,以往婦人生產,孃家有些地位的夫君才會在外頭候著,等婦人生完之後看都不看一眼,只會問是兒是女,若是兒子必定喜笑顏開,若是女兒雖然也會高興,但總帶著股淡淡的遺憾。
“哦,好。”白晏清聽話地在火盆邊上翻來覆去的烤了一遍,甚至還覺得好熱,但為了樺樺他覺得一切都值。
天曉得他一個知縣大老爺現在被下人指使的團團轉還絲毫沒有怨言,甚至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