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痘診娘娘?”
殷懷倫自幼熟讀四書五經,對於鬼神論者不能說不屑,只能說除了有名的財神爺等等,其他一無所知。
“正是,四小姐的病雖險,卻順,倒還不妨,只要預備些桑蟲豬尾即可。”吉祥心中暗喜,他幼時恰好見過這種症狀,正好知道如何對症下藥。
這不就是他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來了嗎?
果然,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此症不打緊?”
“不錯,依小的看,四小姐臉上的症狀乍看是可怕了些,但也剛起,不足為懼,不消幾日便能好全。”
聞言,殷懷倫的心一下子順暢許多,看自個兒的貼身小廝也順眼許多。
只要能治好的病就不是什麼大事,如今要擔心的是能不能趕上李尚書的壽宴。
接下來的路程一路順暢,無風無險的到達目的地。
馬車剛停下,殷櫟幸災樂禍的聲音馬上響起,她這一段路程可謂是無比煎熬,然而一想到殷樺馬上就要被趕回府,她就止不住的樂。
“有些人吶,命中就是沒有富貴二字。”殷櫟說著話,得意忘形的在殷倩前頭下了馬車,沒有看到殷倩眼中一閃而逝的陰沉。
殷倩揚起一個小臉,對著殷樺出聲安撫,“別聽二姐姐胡言,放心,你臉上的症肯定沒有問題的,回府後母親定會請最高明的大夫醫治你。”
“多謝三姐姐。”
“嗯。”殷倩淺應一聲,不再寒暄,在丫鬟的服侍下下了馬車,她怕再晚一點,萬一侯府的人認為殷櫟才是嫡女,總歸不好。
殷榕淚眼婆娑地看向自家阿姐,輕聲道:“阿姐,要不我陪你回府吧,我實在放心不下你。”
“不可。”殷樺直接搖頭否決,“阿姐回府是迫於無奈,你要留下看這邊接下來的事態如何發展,這樣我們的消息不至於太過落後。”
“你要知道你身邊的香桂和我身邊的夢桂都不是可信之人,我們在府中一無權,二無勢,更別提今日來的這些人都不會聽我們的話,幫助我們。你若是也不在了,萬一二姐姐說些什麼編排你我的話,彼時又當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