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開口講話，場面頓時有些沉默。
柳芝狠狠心，同柳葉一起跪倒在地，“奴婢二人今日前來是想跟少夫人表達奴婢們的衷心，奴婢們自打進了杳塵院絕無二心！望少夫人明鑑！”
“我自是認可你們，只是……”殷樺戰術性停頓一瞬，明顯感覺到跪著的二人身體微微緊繃，想必心裡極為緊張，“你們能為我做什麼？”
“不瞞少夫人，今日一個叫夢桂的丫鬟來找奴婢二人，說可以幫助我們見到三爺，助我們成為名正言順的姨娘。”柳芝深吸一口氣，接著說，“奴婢二人心惶恐，哪裡有這異心。更何況三爺對少夫人在意的模樣，奴婢們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更加不敢起這等子歪心思。”
柳芝緊張不已，一直表達著衷心，她知道她和柳葉兩個人身份尷尬，只能找一個大腿抱，不是三爺就是三少夫人。
至於侯爺和夫人，她們倒是想，也要有路子，怕是這頭剛跟對方搭上線，就被少夫人發現最後連根拔起。
而三爺和少夫人之間選誰，那是想都不用想。
“奴婢們懇請少夫人派奴婢活兒幹，也省得奴婢們光吃白飯，心生惶恐。”
這話就是徹徹底底將自個兒擺在下人的身上，而不是身份尷尬的妾室位子上。
殷樺不曾言語，只用食指輕輕敲打桌面。
這聲音聽在下頭兩個人耳裡，心裡的緊張感那是一提再提，悄悄嚥了咽口水。
柳葉想要抬頭看一眼少夫人的神色，又牢記來時柳芝所說，只能按耐住性子老老實實將額頭抵在手背上，心中緊張不已，後背更是滲出一絲絲的汗。
柳芝也拿捏不準少夫人對她們兩個投誠會是個什麼態度，她此刻手心都是汗。
明明很輕地敲打聲，聽在耳裡就像是擂鼓一般，動人心魄！
室內突然的沉默，彼此的心情卻各不相同。
殷樺沒有急著做決定，好半晌才道：“難為你們有這心，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為難你們。”
柳芝心咯噔一聲，不明白少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心中忐忑極了。
“這樣吧，你們閒在後院確實不是個事兒，但讓你們為奴為婢也對不起你們的身份。”殷樺說到這又停頓一下，嘆了口氣，“你們可會女紅或者可有擅長的？”
大家都是女人，在對方沒有明確的惡意或者不是明顯的對立陣營，她也不好下毒手，況且總能在她們的身上看到一絲自個兒的影子，那種身不由己，那種忐忑不安。
柳芝悄悄抬眼和跪在邊上的柳葉對視一眼，拿不準是個什麼意思，最後大著膽子直起上半身，眼眸依舊半垂，不敢造次直視主子面貌。
“奴婢二人擅長跳舞以及彈琴，對女紅只是粗通。”
這是實話，她們二人的命運從進了院裡後就定好的，除了這些嬤嬤們也不會教別的。學女紅也是為了她們給人做妾的時候，可以親自繡些小玩意兒以此來獲得主君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