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沁芳院,殷櫟房內一陣噼裡啪啦的響,伴隨著她高昂的喊叫聲,聽得出來她抄書快崩潰了。
她的房門口還站著兩個粗使婆子,連窗戶都不能打開,什麼時候抄完,什麼時候解禁。
殷樺姐妹倆見怪不怪,面無表情各回各房。
黃昏初降,殷府赴宴的人一個個都回來了,原本有些安靜的府邸一下子變得熱鬧。
“阿姐,我們要去前頭請安麼?”殷榕洗完澡過來詢問。
“不必,母親她們赴宴回來想必是累著了,此刻不宜打擾,明日早晨請安即可。”
“我都聽阿姐的。”殷榕在阿姐房間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也不知道廚房是不是忘了還有咱們這幾個主子,飯都不燒了。”
她練了一下午的舞,肚子早就餓了,要不是阿姐偷摸藏了一些糕點給她墊墊肚子,她早就餓趴了。
“夢桂,夢桂。”殷樺高聲喊了兩聲,無人應答,走到房門口,又喊了兩聲。
夢桂才一臉不耐煩地從耳房出來,“小姐喚奴婢何事?”
“你去廚房問問,晚膳什麼時候好。”殷樺對夢桂這一舉動熟視無睹,可以說是習以為常。
“是。”夢桂領命而去。
一炷香之後,夢桂提著食盒回來了,將飯菜擺在桌面上之後,就識相地退下了,這兩個小姐吃飯時一向都不用奴婢伺候,她也不留在這礙眼。
恰在這時,香桂進來了。
殷榕疑惑地看著進來的香桂,“香桂,你有什麼事嗎?”
“瞧小姐說的,奴婢進來當然是伺候您和四小姐用膳。”
“就這麼幾個菜,不用你伺候。”殷榕一臉天真地說著。
香桂尷尬地瞟了一眼桌上的菜,統共就四個,伸一伸手就能夾到,根本不需要她佈菜。
可想到下午看到的一幕,她左思右想還是想要問一問,免得她看錯。
“香桂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要是能幫,我跟阿姐肯定幫你。”殷榕放下手中的筷子很認真地盯著香桂。
平時她和姐姐的空閒時間幾乎只有吃飯的時候,這個時候也方便她們說一些私密話,要是香桂和夢桂在場,她們還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