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樺正想著殷櫟要嫁永安郡王府是幹什麼的,突然一個眼生的婢女探頭探腦的張望著院子。
突然和殷樺的視線對上,愣了一瞬,見周邊無人,從懷中掏出一紙信封,晃了晃,確保殷樺看見後,立刻丟在地上,轉身飛快跑了。
這一連串的舉動看得殷樺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睛後,才走過去將信封撿起來後,一溜煙回了房間。
打開信封,拿出裡頭的信紙,【侯府主母明日會上門拜x殷府,望利用好x弱多病,無福xxx,需見x行事。】
紙上內容沒頭沒腦的,就算不慎被人發現也無礙。
殷樺看著上頭好些字不認識,撓了撓頭,好在半猜半蒙也能猜出意思,看完之後將這張紙撕得粉碎,生吞下肚。
看樣子白晏清說服了侯府主母,如今難就難在吳慧雪這邊。吳慧雪絕對不會允許她嫁入高門。
體弱多病?
她身體狀況如何吳慧雪一清二楚,她再偽裝也沒用,所以白晏清這話應當是讓她裝給侯府主母看。
同為女人,她若是憑藉脂粉將臉塗白,一定會被人看穿,到時候反而會壞事。
只要侯府夫人相信她體弱多病,看著就像個剋夫的就行。
堅定要白晏清娶她,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吳慧雪,反而不是很重要,這種事最終做決定的還是殷茂盛,殷茂盛同意哪怕吳慧雪再不願,也會點頭同意。
畢竟吳慧雪同她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只是彼此立場不同。
嫡庶有別罷了。
體弱多病……
這事兒必須要完成,事關她的後半輩子。
夜深人靜之時,殷樺的房門悄悄打開一道縫,一個人影偷偷摸摸的從裡面摸出來。藉著月光的照亮,躡手躡腳的來到離沁芳院最近的湖泊旁。
心一狠,眼一閉,悄摸的下了水。
三月裡的湖水寒冷無比,她打算泡上兩刻鐘,以她的身體情況,兩刻鐘也能生病,再長就要落下病根了。
她可不想落下任何病根。
她在湖泊之中冷得直打顫,偏偏不能弄出動靜,她死死咬緊牙關。
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輕手輕腳的爬上岸,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寢衣,因此吸水後的重量她還能承受。
在岸邊吹了一會兒冷風,確保衣服不再滴水後,才搓著手臂往回去走。
藉著月光回了房間,搓了搓身體,等身體回暖後她又憑藉體溫將寢衣烘個半乾,這才換下新的寢衣。
順勢將換下的這套寢衣掛在窗邊。
嘴裡唸唸有詞:“信女祈求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觀音菩薩讓這件寢衣明日早上就乾透。”
就算不幹也沒事,她到時候偷偷藏起來就是。
主要是藏起來總歸是不穩妥。
夢桂對她有幾件寢衣那是瞭如指掌。
今晚她也不打算睡了,就想幹熬著等天亮,最好熬出個黑眼圈,這樣她體弱這點會更加突顯。
天王老爺,為了嫁個不錯的人家可是拼了。
望能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