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個,他們夫妻兩個私底下一直備孕,好不容易懷上,就偷摸地尋求祖母庇佑。
有了祖母的守護,這才能夠瞞天過海度過頭三月。
葛如蓉的目光如毒刺一般射向李嫣,怪不得,怪不得老太太三個月前突然說要孫媳陪她一起在佛堂吃齋唸佛。
她想著吃齋唸佛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也就允了。
竟然在這等著她?
李嫣被葛如蓉的目光看得緊緊握著夫君的手,她也是迫於無奈罷了。
“哦?二兒媳懷了孕,我這做母親的竟然不知?”葛如蓉陰陽怪氣地諷刺,心中恨死這對夫妻,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
同時也恨老太太,半分面子都不給她,就這麼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聯想著白日將她叫去松鶴堂的一陣敲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我要說說大嫂你了。”江娥難得碰到可以對侯夫人落井下石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憑什麼同樣是嫡子,她的夫君就是侯爺,而她的夫君只是侯府嫡系?
等老太太百年後,侯府一分家,他們三房就成了旁支了。
“你好歹也要關心下兒子兒媳們的狀態,別一門心思的就抓著內務不放,該放權給下人的就放下去,總是親力親為這樣對身體也不好。”
葛如蓉面色一陣紅一陣青,不就是想要搶奪她手中的權利嘛?!
她偏不給!
“瞧三弟妹這話說得,這老二媳婦想必是還沒懷或者剛懷的時候就被母親叫去佛堂吃齋唸佛,我上哪兒知道?”
這話暗諷白晏池夫婦不懂規矩,越過她這個當母親的。
“母親。”白晏池正要開口解釋幾句,日後還是要在葛如蓉手下討生活的,萬不能將關係鬧僵。
“行了,都少說幾句。”定遠侯跳出來呵斥,在朝堂上聽那些文官吵鬧,回了家還要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煩都煩死,“有孕是喜事。”
說著他將目光放在白晏池夫妻身上,對著白晏池滿意道:“你膝下尚無子,爭取這一胎給本侯生個孫子出來。”
他都四十好幾了,膝下那麼多個子嗣,卻只有一個孫女,行走在外都要被人調侃兩句,心中早就存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