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太過擔憂,羊亭縣在為夫的治理下今年已是中縣,想必明年就能達到大縣的標準,你家夫君我很容易就升遷。”白晏清出言安慰,“再說他是駐守邊關來得,無故不能擅自離開軍營,肯定沒辦法來給咱們添堵,只要防著些就好。”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只要對方一來羊亭縣,他肯定能第一時間就知道。
殷樺忐忑的心稍微放下一些,厭惡道:“想到他就噁心。”
“為夫亦是。”
夫妻倆湊在一起逼逼賴賴罵了白晏時一炷香時間,才清了清嗓子相攜著去找女兒玩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還能怎麼著?
派人去刺殺白晏時?
呵,只要尾巴沒掃乾淨,很容易就查到他們身上,到時候肯定是陪葬的下場。
再說他們現在有女兒呢,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不宜做。
白晏時正在往榮興的方向快馬加鞭地趕,也不全是一時頭腦發昏為色所迷,一來他總覺得京中人都在嘲笑他剛請封世子之位就被聖上下令打了板子,總覺得軍營裡以往的下屬們看他也是待著嘲諷,著實叫他難堪;
二來他也不耐煩待在雞飛狗跳的侯府中,每天沒個安靜時候;
三來他發現他對三嫂的思念越發重了,總覺得三嫂那樣的美人配三哥實在可惜。
或許他得到三嫂就不會這樣想念,日日夢中都是他。
不說其他,就說軍營裡的將士們實在是冤枉,他被聖上下令打了板子的事情,軍營裡那些頂層的士兵又如何得知?
不過是他自己的心理在作祟,向來是天之驕子的他,脫了褲子被打板子的事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無論過去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無法做到真正的放下。
“世子,該啟程了。”阿文看了眼漸亮的天色,將發呆的世子喚醒。
“嗯。”白晏時沉沉的應了一聲,最後望了眼羊亭縣的方向,翻身上馬加鞭離去。
阿文緊跟其後,他覺得自從櫻花姑娘被處死後,世子的心思那是一日深過一日,他這個從小侍奉世子爺的貼身小廝也不知道世子究竟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