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殷樺做出一個決定,“將夢桂送去莊子改造,哪日性子改過了再召回來,若在莊子上性子不改,那就直接發賣到偏僻點的地方,也算全了這些年的主僕情分。”
“四小姐!”夢桂驚得帶出了曾經的稱呼,她覺得她也沒做什麼,為什麼懲罰這麼重?
說的好聽只要在莊子上安分守己就能召回來,可從始至終有哪個下人被髮配到莊子後還能東山再起的?
這不過是說給其他人聽,證明她殷樺也不是個涼薄的主子。
殷樺揮了揮手,立刻從門外進來兩個婆子將掙扎的夢桂鉗制住,並用帕子堵住夢桂的嘴,免得說些不乾不淨的話汙了少夫人的耳。
至於莊子,殷樺名下如今有兩個莊子,京城郊外的那處陪嫁莊子當然是不行,只能被髮配到大塘山村那處小莊子,以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柳芝柳葉站在一旁極力縮小彼此的存在感,親眼看著少夫人快刀斬亂麻處理一個人,還是在她身邊伺候了九年的老人。
她們的皮不得緊繃一點?
不然這個下場也不一定好過夢桂。
山靈倒是一副解氣的模樣,她最恨背主的人,哪怕對方還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背主從心開始!
心裡有一剎那的背叛念頭,總會在某一日生根發芽,從而造成不可挽回的錯失!
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在源頭上掐死!
水靈見少夫人神情有些萎靡,她便做主對柳芝柳葉進行敲打,“望二位牢記此事,少夫人心善,念在夢桂九年服侍的份上只將夢桂發到莊子上去。
要擱其他主子肯定不是杖殺就是發賣到窯子裡去,畢竟這可是背主啊,不是嗎?”還特意將事情後果說得嚴重點。
“當然,若是你們安分守己,少夫人也不會為難你們,在你們面前的將是一條康莊大道。”
打一巴掌再給一甜棗。
“是。”柳芝柳葉立刻應下,生怕晚一刻就被扣上一個不安分的帽子。
“二位先下去吧。”水靈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柳芝二人很識相的對著殷樺行了一禮,“奴婢告退。”然後快速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你們也先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殷樺輕輕揮手讓水靈和山靈下去,房內瞬間就剩她一人。
殷樺眼神失焦地盯著某個地方。
白晏清剛從康王府出來,他替殷樺送繡制好的繡品到康王府,康王熱情地邀請他一同用膳,導致逗留的時間久了些。
青竹湊上來問:“爺,現在是回府嗎?”
“先不回。”
“嗯?”青竹也只是象徵性問了一嘴,平時在外有什麼應酬的活動,只要一結束,爺都是馬不停蹄地回府裡黏在少夫人身旁。
“馬上就是七月初七,是樺樺的生辰日,我總要做些什麼讓樺樺終身難忘的事兒。”白晏清信誓旦旦的說著,他心中已經有個初步的想法。
樺樺沒怎麼出過府,出府也只是從這個府邸到另一個府邸赴宴,基本也就是在馬車上待著,若是生辰日能帶她去京城或者郊外玩一圈,她肯定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