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勸了一句,“姨娘,您還年輕,還是將心思放在侯爺身上,爭取再生個小少爺出來。”
也看不出丁姨娘是個什麼意思,最後只能匆匆離去。
徒留丁姨娘在原地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許久才抬起那張滿是嘲諷的臉。
年輕?
呵~
她雖然才二十出頭一點,可侯爺已經四十好幾了,這些年聲色犬馬的早已不再年輕,別看外表高大,內裡不過是個爛的,中看不中用。
她也是計算著日子好不容易懷了孕才生得兒子。
還以為能母憑子貴,誰知道生了兒子後她就失寵了。
尤其現在侯爺都不去她房裡,她就算能使出十八般技藝也無濟於事。
暗呸了一聲後,丁姨娘閒庭信步悠哉悠哉地走了。
殷樺主僕三聽了個牆角,雖沒聽全,但也差不離了。
回了杳塵院,山靈才開口:“我滴個乖乖,這丁姨娘膽子也忒大了吧,竟然想要算計主子?”
雖然她沒聽到丁姨娘要幹什麼,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來。
“讓人盯著點丁姨娘,別到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
“是。”水靈立刻應下,腦中已經在想派誰去盯著。
“這丁姨娘往日為人如何?”殷樺對這個丁姨娘並不熟悉,平時也見不到面,只是聽到白晏河夭折的時候聽了一嘴,再無下文。
山靈立刻回覆,“這丁姨娘初入府的時候當真是受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寵,走在侯府裡那都是趾高氣昂的,不將其他姨娘放在眼裡。
好在還有點眼力見,曉得不能招惹夫人。就是苦了其他姨娘,甭管那些姨娘有沒有誕下子嗣,丁姨娘一概不放在眼裡,還求侯爺給她孃家那些兄弟子侄謀個去處。”
當然去處是沒謀到,聽聞私底下還被侯爺訓斥一番,具體如何誰也不知道,但大家都是眼明心亮的,只是不往外說罷了。
山靈想到當初那樣子,嘖嘖稱奇,當時她也才十一二歲,難得上侯府來了個這麼囂張跋扈的人,印象也就深了點。
想到當年的丁姨娘是多麼鮮活的一個人,如今再見竟如老年遲暮一般,看樣子是十四爺夭折的事情對丁姨娘打擊太大。
“後來生了十四爺之後,不知道怎麼地就失寵了,聽丁姨娘院裡服侍的丫鬟說是因為丁姨娘身材走樣,說是長了那什麼紋。”山靈一臉唏噓地將事情娓娓道來,“不過真相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
水靈也在一旁補充了一兩句,“大家曾私底下猜測,估計是丁姨娘仗著生了個兒子又向侯爺要東要西,這才惹了侯爺厭煩。”
殷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定遠侯薄情又有了新的定義。這個公爹幾回見面給她的感覺都不是很好,也就是託生到胡老夫人肚子裡,運氣好成了嫡長子,要不然還真幹不出一番政績來。
“那個丫鬟也要盯著點,順便看看她被分配到哪個院子當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