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開口道:“阿姐和你姐夫一起商議過,婚後兩年不宜要孩子。”
“為何?”殷榕眨著大眼睛不解地看向自家阿姐,她不明白,尋常人都說女子嫁入夫家之後,最好立刻懷孕,一胎得男,從而在夫家站穩腳跟。
殷樺解釋道:“侯府關係複雜,人員眾多。阿姐的婆母並不是個好相與的,她所誕下的嫡子尚未婚配,嫡長孫未出,便不允許旁人生育。”
這種雖然是侯府私事,但她並不想瞞著榕兒,她不想將妹妹養得天真單純,最後容易叫人哄騙而不自知。
“怎麼這樣?”殷榕皺著眉,對葛如蓉生出埋怨,哪有這樣的道理?
“府中的二少夫人在阿姐初嫁入侯府時便懷孕三月左右,然流之。便是夫人在其中操作,二少夫人雖膝下有一嫡女,身子骨卻相當差,便是孕期不防被暗下毒手,雖成功誕下,卻一生要與藥為伴。”
說到這個侄女,殷樺唏噓不已,她嫁入侯府大半年,見白靜瓊的次數少之又少,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四歲的人兒瘦小的同一兩歲的幼兒一般,那身子骨看似一陣風就能被颳走,離之三米遠便能聞到一股藥味兒。
幸虧是生長在勳貴之家,尚能平安長大,但壽數終歸不會太長。
“嘶!”殷榕倒吸一口涼氣,微微顫抖地握住阿姐的手,“那,那我們便不生了,這,這也太嚇人了。”
要麼懷孕生不下來,要麼生下來卻是個藥罐子。
“傻孩子,哪有這般可怖。”殷樺笑著回握榕兒的手,“只等鎮北侯嫡長女嫁入侯府後,只要成功誕下嫡長孫,屆時阿姐再懷孕便可。”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殷榕惆悵不已,又為自己的弱小懊惱,但凡她強大些,便能為阿姐撐腰,何至於此!
“快了。”
定遠侯府和鎮北侯府已經定下婚約,最晚明年便能成婚。
還有三房在一旁虎視眈眈,白晏明和白晏時歲數相仿,若是叫三房率先誕下嫡長孫,葛如蓉怕是要慪氣死。
所以這婚期肯定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