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慧雪對女兒這副姿態很是不滿,這樣的心態即便嫁入關府也會成為旁人的墊腳石而不自知,一點小小的變故就被嫉妒衝昏頭腦。
看樣子需要想個辦法好好磨練磨練倩兒。
殷蓮快要回京了,說不準到時候可以用殷蓮的兒子激一激倩兒。
正用憤恨小眼神刺向殷樺的殷倩突然後背一涼,感覺有什麼未知的風險在向她靠近。
“都是我的女兒,哪個我都疼。”吳慧雪淡淡開口,又回答女兒之前的問題,“我們正在說四丫頭與定遠侯府的婚事。”
殷倩牙齒輕輕咬在嘴唇上,氣煞她也!
沒想到這個庶出妹妹命這般好,能引得侯府夫人親自上門求娶。
哪怕母親已經將其中道理掰碎了講給她聽,告訴她四妹妹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她還是掩不住的嫉妒。
分明做妾才是她們的歸宿!
總歸也是吳慧雪親自教養長大的女兒,心中再是氣憤,面上也就顯現一絲端倪,憤憤不平罷了。
“四妹妹真是好命,這一下子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日後可莫要忘了提攜我們這些孃家人。”殷倩酸溜溜地說道。
“三姐姐,我……”殷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配上絕世的容貌,我見猶憐。
呸,狐媚子!
“行了行了,這一副小家子模樣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殷倩見到這副模樣就來氣,頓時不耐煩再同殷樺說些什麼,只能扭過頭去暗生悶氣。
吳慧雪輕嘆一聲,“四丫頭,你先回去吧。”
“是。”殷樺乖巧應道,離去前有些難受的望了一眼殷倩,才惶恐不安的退下。
“你們也都下去吧。”
“是。”一室的僕從包括殷倩身後的貼身丫鬟全部退下,瞬間廳中只剩吳慧雪母女二人。
殷倩後知後覺的有些忐忑不安,多少有些畏懼的看向上座的母親,這麼多年經驗告訴她,母親在動怒的時候都會清空一室的人,低低喚了一聲:“母親……”
“跪下!”
威嚴的命令傳來,殷倩二話不說跪下,若是在這個時候據理力爭,後果會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你可知錯?”
淡淡的失望傳入殷倩耳中,她臉上俱是不服,口中卻道:“女兒知錯。”
一看就是口服心不服。
“我是如何教導你的?不要爭一時的口舌之快,就算心中再是嫉妒,再是不甘,也應將這些通通壓下,面上不得顯露分毫。
今日在你面前的是你四妹妹,她有我壓著,性子也是怯懦居多,不會掀起什麼火花。可若今日換成其他人,就你那幾句話,被那心眼子小的人記在心中,保不準看不見的地方給你使絆子。
不要以為無所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這個道理你應該懂才是!”
吳慧雪苦口婆心的教導,她對這個女兒也是盡心盡力教導,只要給足時間日後未必不能獨當一面。
但這女兒多少沾染了一絲她祖母殷老太太的愚蠢,這讓她心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