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邵良行四人來了之後,他分外忙碌,每天都會跟四人之間的其中一個探討。
“還有幾日就過年了,我也要休息休息。”其實不然,是曹主簿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一直喊他去怡紅樓瀟灑。
笑話,他是個正經人,怎麼可能會去那裡?
更何況他堂堂一縣縣令為何要將曹鵬放眼裡,拒了也就拒了。
殷樺慵懶地調整更舒適的姿態看向坐在軟榻尾部的白晏清,“過年你那四位同窗如何安排?是請他們入府一同過節還是你去他們的院子陪著他們一起?”
白晏清沉吟一瞬,“邀請他們一同入府過節,這也是在他鄉的第一個節日,還是要重視一番。”
“好。”
不過是多準備些席面而已,小菜一碟。
“來了好幾個月了,你一直在府中不曾出去,要不趁著年節我們出去走走?”白晏清適時提出建議。
“你有哪個地方推薦的?”
殷樺對出去走走倒沒什麼大的想法,大冬天的外面實在是冷,還不如在房間裡待著暖和。
春暖花開的時候倒是可以出去走走看看。
白晏清想了想,“聽說有個荷花湖,但這個季節去看也無甚意思。”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羊亭縣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一下子也變得興致缺缺。
“那這個荷花湖就等夏天盛開的時候我們再去看看。”反而是殷樺笑著安慰他,“正好我現在也不想動。”
見白晏清還有些悶悶不樂,殷樺眼珠子一轉,輕聲哄道:“這樣吧,我現在手癢,要不彈琴給你聽?不過我有個條件。”
白晏清一聽就來了興趣,馬上追問:“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彈琴,你來個劍舞作伴如何?”
“好。”白晏清一口應下。
夫妻倆一時興起,下面的人開始忙碌。水靈立刻去將放在庫房養著的琴翻出來,青竹也去將三爺的配劍拿來。
在府中找了個乾淨的院落,裡面種了幾棵梅樹,數量不算多,只有一二十棵,此情此景也算是應景,因此這個院子也叫落梅院。
琴案放在長勢最好的梅樹下,殷樺上前坐下,兩個火盆放在她左右,供她取暖。
顯然白晏清就沒這個待遇了,他穿得比較單薄,隨意挽了個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