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榕雖然當了一天的木頭人,不曾言語,但也將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哪怕當時不明白也牢牢記住,等回來的時候好和阿姐商量。
她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末了又道:“阿姐,我覺得白三小姐並不好相與。”
殷樺:“你是說白三小姐刻意針對三姐姐?還不讓你們靠近那些公子們?”
殷榕肯定道:“沒錯,即便二姐姐有挑起話題,都被白三小姐忽視,二姐姐氣得鼻子都冒煙了。”說到這裡,她還淺淺笑了一下,露出幸災樂禍的梨渦。
能看到二姐姐吃癟,她也是萬分開心。
殷樺想到二姐姐那七竅生煙又因為身份不得不憋下的模樣,她也跟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又想到二姐姐說自家阿姐的是非,她又生氣,"阿姐不知,二姐姐實在過分,她居然當著眾人面編排你的不是,話裡話外都說你是天煞孤星,沒有享福的命,還同定遠侯府的人說你來時臉上起了疹子毀容了。"
殷樺見妹妹氣鼓鼓的模樣,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阿姐你還笑,這話要是傳出去你要怎麼做人?萬一他信了怎麼辦?豈不是說好的事情黃了?"殷榕都快氣死了,偏自家阿姐不知輕重的還在笑。
恨不得說一句,你糊塗啊!!!
眼瞅著殷榕更生氣了,殷樺連忙開口解釋,"妹妹你仔細想想,若是我毀容的事情傳出去,誰更會急?"
"當然是我啊!"殷榕想也不想就說出答案,對上阿姐似笑非笑的眼神,"對哦,嫡母她們才是最急的。"
"非也!"
"嗯?"殷榕水靈靈的大眼睛看過去,不明白為何不是嫡母。
"妹妹你仔細想想,我這臉突然起疹子,闔府上下唯有嫡母有這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她既然敢出手,肯定有萬全之策,我這臉估計這兩日就好全了,絕對耽誤不了送我去做妾的事。"
殷樺想到吳慧雪的手段便是一聲冷笑,整這一出,無非是怕她搶了三姐姐的風頭。
"那……豈不是誰都不會著急?"
"非也。"殷樺仔細教導著妹妹,"我歸府的時候剛好碰上父親,見其模樣應該是不清楚此事內情。因此我斷定,我若出事,最急的是父親他們。"
"父親急有什麼用,還不是母親說了算。"殷榕嘟囔不已。
"父親為官之路除了他本身就有能力外,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吳家,有吳家這棵大樹,父親至少少走了十年彎路。"
殷樺對父親也沒什麼孺慕之情,不過是個薄情寡義的負心人罷了,"但這次不同,我若是被送去做妾,別的不說,對父親的仕途肯定大有助益,而我與吳家沒有任何關係,完完全全屬於父親本人所有,這在他眼中,我若出事,豈不是在影射他能力不行?"
"哦~,我明白了。"殷榕恍然大悟,"若是有父親插手,肯定要徹查此事,母親定會推出一個替死鬼,原本我還不明白誰才會是那個替死鬼,今日觀二姐姐所作所為,十之八九會是她。"
姐妹兩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