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離南蠻很近,時不時就會發動進攻的舉措。
陛下肯定心有謀算。
“樺樺說的對,我不能就因為一點點小困難就被打倒!”白晏清得了鼓勵又重新鬥志昂揚,直奔縣衙前院翻看以前的卷宗。
沒辦法,羊亭縣整個風氣使然,一年都不會發生有人報官的事兒,哪怕家中出了兇殺案。
在羊亭縣的百姓眼中,官府都是來壓榨他們的,是不值得信任的。
所以羊亭縣近些年的卷宗數量極少,大部分還是二十年前的。
聊勝於無,看一看總比什麼都不看要來得好。
“夫人,周夫人下了帖子邀請您過府吃茶。”水靈將周敏夫人遞進來的帖子呈到殷樺面前。
按理來說,夫人初來乍到,休整之後應當宴請羊亭縣的那些官眷。
當然,就算不請旁人也說不出個錯來,這一切還是要看主人家的意思。
殷樺頭也不抬地繼續手中的繡活,直截了當拒絕,“不去,帖子拿下去燒了,晦氣!”
她知道自己的樣貌,再加上這個縣的氛圍給了她極大的不安感,萬一那些人見了她的容貌,一不做二不休將她困住,她認為這是有可能的。
“是。”
“以後這些帖子一概拒收,他們送進來的禮看情況,實在推拒不了就換成銀子到時候好買田。”
她是不準備在羊亭縣置辦產業,否則日後不好處理,再加上田地產出太慢,少說也要一年,還回不了本。
但她可以買田然後找佃農租種,有她在前頭牽扯,怎麼也能叫這些佃農混個飽飯。
要不是她財力微薄,早就想幫一幫這些悲苦的百姓們。
“奴婢聽說羊亭縣的田地好像都在一些大地主手中把持著,一般的人名下一畝田也沒有。”水靈時常聽採買在她面前吐槽這些事兒,“就怕到時候這田地不好買。”
這也是夫人交待過的,有時候見微知著,採買的崗位很是重要。
“哦?”
“採買覺得外頭攤販賣的菜不夠新鮮,就想著直接去人地裡買,花了些銀子開路,那些人才肯將事實說出來,那些菜農的地都是自己開荒不算,等過了一兩年土地肥沃些,就會有大地主強行奪走。”
水靈想到這個場面心中也不好受,“強行奪走也罷,竟是半分貼補都無,菜農們沒有辦法,只能日復一日的去開荒,最後日子過不下去,只能賣身為奴替那些大地主做活。”
越說心中更是湧出一股辛酸,若是可以,沒有人甘願為奴,一切都只為活下去。
聞言,殷樺將手中的繡花針放下,形勢遠比想象中的更加嚴峻,怪不得晏清回來後說那些百姓對豐收無半分喜悅,只因豐收的果實與他們無關。
或許有那麼一點點關係,可能從一碗粥裡有十粒米變成十一粒米的區別。
“怎可如此?”殷樺從心中湧出氣憤,她最恨不讓人吃飽飯。
餓著肚子的感覺她比誰都明白。
“讓人去查一查縣中有幾個地主,分別是誰,名下又都經營著什麼,那些街面上的商戶最好也能知曉一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