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少夫人嫁進來後,不說其他院子如何,就她們院子的人好過不少,手指凍傷的還會有少夫人專門賜下治療凍傷的膏藥,姐妹們的情況比往年好了不少。
往年凍傷的地方又疼又癢,塗了凍傷膏後,如同久旱逢甘霖,舒爽不少。
殷樺笑笑不說話,施以小惠便能得到旁人的簇擁感激,何樂而不為?
這都是她偷摸從嫡母身上學來的手段。
葛如蓉以手段強硬治家,下人們即便有所不滿也只能忍著,終有一日會埋下禍端;嫡母吳慧雪多以恩威並施的手段治家,因此殷府的下人很是愛戴吳慧雪這個主母,對她的忠誠度極高。
當然還有一點因為侯府人口眾多,家僕也多,有些人祖祖輩輩都在侯府當差,盤根交錯的勢力,葛如蓉打理起來也困難許多。
手段不強硬點不一定能製得住下面各懷鬼胎的人。
白宴清笑意盈盈的踏進書房,直奔殷樺所在地,獻寶似的從懷中拿出他剛買的首飾遞給殷樺,一雙桃花眼裡滿是期待,“樺樺,你瞧,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
山靈瞧著進門後眼裡半點沒有她們這些下人存在的爺,只能無聲的行了一禮後,揮揮手,帶著一室的下人魚貫而出。
殷樺驚喜地看著盒子,“這是給我的?”得了白宴清的肯定後,欣喜地接過盒子打開,裡頭是一支白玉簪和一副耳墜,看著價值不菲,略微帶些忐忑,“這,這不便宜吧?”
白宴清擠到殷樺邊上坐下,雙眼含情地看著她,“你就說你喜不喜歡?”
殷樺重重的點頭,“喜歡。”她除了收過妹妹的禮物外,幾乎沒怎麼收過旁人特意給她本人的禮物。
因此突然收到這份禮物,她很開心。
“我幫你戴上看看。”白宴清說著就從盒中拿出白玉簪,端詳了一會兒樺樺的臉後,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插進去,末了感嘆一句,“娘子甚美。”
殷樺知道自己好看,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真的嗎?”
白宴清只覺得她可愛,抬起她的下巴,肯定道:“自然是真。”
說完低下腦袋,吻上他垂涎已久的紅唇。
原本因為放了炭盆的室內溫度本就不低,如今更是節節攀升,滿室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