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她還是很愛惜這本書籍,這是她唯一的書籍,若是她能學更多的字,看更多的書就好了。
想著,她又一次翻開《女論語》,手指從上面的字劃過。
只可惜上面沒有教她解決之法。
這時敲門聲響起,殷樺回過神將書重新藏好,起身將門打開,門外站著殷榕。
“阿姐。”
殷榕身上還帶著些許水汽,顯然也是剛剛沐浴過。
“快進來,春日裡還是有些許寒涼,莫著涼。”見到是自家妹妹過來,立刻招呼著讓她進房間。
“阿姐,我左思右想心下不安,誰知道明天她們會使什麼招數害我們。”殷榕唯有在自家親姐面前呈現女兒家的嬌俏。
“阿姐也是這樣認為的,卻想不出對方會如何對付我們。”殷樺並沒有因為妹妹還小,就將她當成小孩對待。
她和妹妹打小相依為命,若妹妹是個天真的,在這吃人的殷府早就受盡苦楚了。
姐妹倆從小就有商有量。
“這次也不知道為何母親會讓我們一塊前去。”殷榕唏噓不已,她和姐姐長這麼大,幾乎沒有參加過什麼宴會,更別說這種同齡人之間的踏青。
姐妹二人相對而坐,彼此臉上都掛著愁思,既為明天的邀約激動,又為明天的陰謀煩惱。
“實在是我們手中可用之人太少,連提前打探消息都困難。”殷樺想想就頭疼。
殷榕嘆息一聲,“明日是阿姐你會不會被嫁去做妾的關鍵點,決不能有半分差池,因此也不能不去。”
阿姐好不容易攀上定遠侯府這條線,要是斷了,真的就只能嫁給糟老頭子做妾了。
要是不得不做妾還不如給皇家做妾!
至少要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妾!
說話間,敲門聲響起,不待回應已經被推開,夢桂拎著食盒走了進來,鄙夷地看了一眼對立而坐的姐妹倆。
木訥的姐妹二人正在繡帕子,上面的繡工一言難盡,“四小姐、五小姐,可以用膳了。”
心中鄙夷,手上的動作不慢,一下子就將四個菜一一放在桌面上,共一葷三素。
殷樺怯懦地點點頭。
見此,夢桂隱晦地翻了個白眼,“照奴婢說,四小姐和五小姐就不要浪費這個時間繡東西,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即便兩位小姐再怎麼學,也學不成。”
“真是可惜了芸姨娘的絕活,一手繡工出神入化,偏偏二位小姐愣是沒有繼承,實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