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辰辰笑的開心,“團團睡著了,娘在屋裡陪著團團,辰辰在這等爹回家。”
殷樺在屋裡聽到動靜後起身出現在門口,“回來啦。”
“回來了。”
恰好團團醒了,一家四口用了膳之後在院子裡散步聊天。
殷樺問:“衙門裡如何?可有為難你?”
白晏清視線盯著正在採花的辰辰和跟在姐姐身後的團團,聽樺樺關切的問,微微搖頭,“你家夫君我也是憑真本事升上來的,他們有什麼好為難的,去打聽打聽羊亭縣一切就不會為難我。”
日後肯定會有摩擦,但都是官場上的事兒,他相信他能處理好。
殷樺放心了些,於是說起今日參加的宴會,輕輕叮囑道:“那你要關注一下布政司經歷李大人,她家夫人見著我可沒什麼好臉色,散席的時候張夫人同我說,原本李大人這次很有希望升任通判的,如今被你截了,想必心中不快的很,說不準會給你使絆子。”
“李大人?”白晏清想了想今日見到過的李大人,四十出頭的年紀,留著仁丹胡,看上去老實憨厚的模樣,見他赴任還很熱心的接待,於是跟樺樺說了下李大人今天的表現,“果真人不可貌相,想必他在家中吐槽我不是一日兩日了,否則他的夫人也不會對你產生敵意,在外卻不顯。”
怪不得呢,沒點城府的人能做到這份上也是不容易。
“看來李夫人不如李大人城府深呢。”殷樺想著李夫人有些淺顯的心思莫名覺得好笑。
白晏清對此不置可否,“多謝夫人替為夫打探消息,否則為夫短時間內還不一定能察覺出李大人暗藏的心思呢。”
有些人面上熱忱,心裡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捅刀子,都是防不勝防的。
尤其人對第一印象記憶最為深刻,哪怕日後能發現不對勁,可暗虧早就吃了,當然是能不吃虧就不吃虧。
殷樺傲嬌地抬了抬下巴,“夫人之間的交際也是很重要的,只是可惜羊亭縣的瀟灑日子一去不復還。”
這是她最遺憾的地方。
白晏清笑著揉了揉樺樺的腦袋,要不是場地不對,他真想親過去。
辰辰摘了最大的一朵花,想要送給娘,轉身就看到爹定定地望著娘這一幕,她不明白其中含了什麼意思,只知道這樣她很開心。
非常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