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早起問安的時候,這些小姑子們為了在嫡母面前表示,明裡暗裡的刁難她。
對此,葛如蓉是喜聞樂見,甚至還會因此賞她們一些小玩意兒。
從而導致她們更加樂衷於挖苦諷刺她。
不過她幾乎都當耳旁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有些自覺沒意思也就算了,除了個別極頑強的分子。
這裡頭就包含了白秋潞。
白宴清轉動拇指上的玉扳指,猜測道:“估計四妹妹就是那個後手,說不準她有什麼腌臢心思要對付你。”
“你說的有理。”殷樺對此認同,她可不信白秋潞是來跟她示好的。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那便拒了。”白宴清直接做了決定,見殷樺也不反對,當即對外道,“跟四妹說一聲,我與樺樺有事,不便前去。”
水靈聽到門裡頭傳來的聲音,立刻應聲,“是,奴婢這就去回了。”
聽著水靈遠去的腳步聲,殷樺扭動手中帕子,滿眼惆悵,“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四妹妹一計不成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到時候又當如何?”
白宴清也煩,只覺得這些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就不能幹些正事嗎?!
一天天眼睛就盯著他的樺樺。
白秋潞聽了水靈的回覆,嘴都氣歪一瞬,當即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三嫂真是厲害,這就不將我們這些小姑子放在眼裡,還用三哥當擋箭牌。”
水靈笑著回了一句,“四小姐言重了,我們少夫人確實同爺在一處,至於做些什麼可不是我們這些當奴婢的能夠置喙的。”
“哼,既然今日三嫂沒時間,那就罷了。”白秋潞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那我明日再來請,你回去同三嫂說一聲,我這都提前請了,別到時候還用沒時間打發我。”
說著,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要是明日沒時間也罷,我就後天再請。我就不信三嫂一天時間都沒有。”
言罷,欣賞了一下水靈有些皸裂的面孔,帶著丫鬟施施然走了。
“四小姐慢走。”水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將這話帶給殷樺夫婦。
殷樺聽了一陣頭疼,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避開這一局。
老夫人對二嫂肚子裡這一胎的看重是有目共睹的,要是因為她的原因而沒了。足以預見她日後在侯府的艱難生活。
白宴清掩下心中對白秋潞的不悅,對著殷樺道:“既如此明日只能赴約,到時候我想個法子讓府中的人都聚在一起,如此,若是四妹想要暗中動點手腳也不會容易,到時候你仔細些,莫要靠近二嫂半步。”
殷樺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腦海中不斷盤算侯府可以利用的人或物,奈何她入府不過半月,委實算不得長。
“也罷,事已至此,只能見招拆招了。”殷樺認命般說了一句,繼而又督促白宴清學習,“這事也就這樣了,夫君還是快些看書,早日考取功名,若你在朝中行走,有了實權,許多陰謀詭計就能迎刃而解。”
白宴清無奈一笑,站起身作揖道:“得令,小生這便去。”
夫妻二人很快各司其職,室內只有翻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