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妹妹自己也是願意的,也由不得他一個小小的秀才說不。主要是殷府主母做事滴水不漏,她禮數週全,哪怕是聘妾也是按照禮數在走,給足了徐家尊重。
其他人納妾那都是一抬小轎從側門就抬進去了,哪裡還有這些講究。
徐家也是儘可能的減少與這個姑姑來往,就怕殷府因為她有個窮親戚而看不起她。
況且徐家也是因為這個姑姑的關係日子比其他人更好過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否則一門雙秀才的供養哪裡是這麼容易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許問蘭實在好奇,她有見過徐永陽跟其他人相處的模樣,跟在她面前完全兩個樣。
徐永陽能吸引到她,一個是因為這副英俊的容貌,一個是因為徐永陽武藝佳,還有則是徐永陽身上有習武人的爽朗,她最是嚮往這種。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到她面前就扭扭捏捏,一點也不像個漢子。
徐永陽心一橫,把他和縣令夫人的關係說了出來,說完後緊張兮兮地看向嘴巴微張面容驚訝的許問蘭,又語無倫次的解釋著:“我想著還是不能瞞著你們,我也不是想著借夫人的光,我就是想著,就是想著……”想著什麼他又說不出一個一二三來。
許問蘭是真的驚訝,“沒想到你和縣令夫人還有這層親戚關係在,之前都沒聽你提起過。”
她想著怕是縣中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這層關係,更加說明徐永陽自身立得正,他要是將這層關係宣揚出去,哪裡還有他們許家的事兒。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徐永陽開口,“夫人待我極好,若不是夫人提攜我,我怕是現在還在地裡刨食。不是說地裡刨食不好,而是這終究不是我所願。”他聲音裡帶著淡淡的惆悵。
許問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信你。我到家了,那就先這樣啦,再見。”她揮了揮手,轉身進了自家院子。
徐永陽又喜又愁,喜得是許問蘭剛剛拍他肩膀了,愁的是許家萬一看不上他怎麼辦?
帶著股愁離去。
許問蘭一回家就將這事兒說給許母聽。
許母怔愣,“這徐家小子是個好的,有這層關係都能瞞得死死的,要不是想要娶我們許家的女兒,這關係怕是根本不會說出來。”
等許秀才回來,許母將這事兒同他商量,“也不知道縣令夫人對咱家是個什麼看法。”她原本不知道有這層關係還好,知道之後始終覺得他們許家配不上徐家。
許秀才腳泡在桶裡,提起來擦了擦腳,“船到橋頭自然直,如今是徐家求女,而非我們許家上趕著嫁女兒,還是那句話,我們要看過徐家父母后才能做決定,若徐家父母不是個好的,就算有再大的關係,我也不會將女兒嫁過去。”
許母一頓,瞬間醍醐灌頂,“你說得是這個理,是我鑽牛角尖了。”
“夫人也不過是關心則亂。”許秀才想著一眨眼女兒也到了婚嫁的年紀,他也頗為無奈。
夫婦倆又說了幾句體己話後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