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就是將殷樺沒有痕跡的臉都歸功於胭脂,都是化出來的。
面對三人暗中的挑釁,殷樺只是淡淡一笑,“流言可畏,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嚴重,我當時不過是吃壞肚子而已,不知怎麼傳出去就成了臉毀了。”
這話暗指三人愚蠢,聽信謠言。
常言道流言止於智者。
白秋渝被將一軍也不惱,繼續開口:“嗨,當初我記得三哥想要求娶的是殷府三娘呢。”突然慌張的張嘴,“三嫂不會介意吧。”
說完,她仔細地看著殷樺臉上的神情,想要窺探一二。
她就不信還有人能夠忍受這點?
這都直接說白晏清看上的是殷倩,不知道殷樺使了什麼手段定了這門親。再者有什麼比自個兒夫君心裡頭有人,還是孃家的人更膈應的?
殷樺莞爾,“我孃家三姐姐確實秀外慧中,遠近聞名,上門求娶的人不計其數,門檻都快被踏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言下之意,多一個白晏清求娶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順便宣揚殷家有女百家求的局面,替她的親妹妹造造勢,說不準以後求娶榕兒的人也會很多,榕兒的選擇面會更廣一些。
不鹹不淡將話擋回去,根本不在乎白晏清心裡頭是不是裝著殷倩。
白秋渝眯眼看向殷樺,看樣子是個硬茬,“三嫂肚量可真大。”
“就是。”白秋潞不陰不陽地附和,“要是我……”她話也不打算說完,留著引人遐想。
“要是四妹妹會如何?”
殷樺也不讓對方囫圇過去,直接問出聲。
“要是我,我肯定,唔~”她剛要說,左腳突然被人踩了一腳,順勢看過去就見白秋溪幾不可見地搖頭。
頓時明白過來,有些話不能說出口,尤其她是定了親的人,要是這種話傳到未來夫家耳朵裡,她的形象肯定會一落千丈。
不善地看向殷樺,沒想到一不留神就被對方挖了個小坑。
將她們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殷樺並未拆穿,禮尚往來才是應該的。
但適時的關心還是要的,“四妹妹怎麼了?”
“沒怎麼,剛剛不小心撞了一下,我打小就怕疼,所以就輕輕喊了一聲,三嫂勿怪。”白秋潞強顏歡笑。
“那你可要當心些。”殷樺話中有話的關懷一句。
白秋潞勉強笑了笑,不再吭聲。
白秋渝深深地看一眼殷樺,開始轉移話題,“不知道三嫂在孃家平時都在幹什麼消磨時光?”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剛剛落於下乘,就是因為沒有事先查探清楚殷樺此人的性格。
好在剛才的都是試探。
她大約摸清楚三嫂此人是個什麼性子的人。
“大家都是閨閣女子,除了那幾樣外還能有什麼。”殷樺打著馬虎眼,總不能說她在家跳豔舞的吧。
“三嫂就詳細說說吧~”白秋渝撒著嬌,纏著殷樺展開說說。
“真沒什麼好說的,都只是在家刺繡罷了。”
“可我怎麼聽說三嫂不曾讀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