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進侯府前對侯府有個基礎的瞭解,知曉白四爺是侯爺唯一的嫡子,其他的人倒不是很清楚。
柳葉恍然大悟,“這麼複雜?不就是送兩個美人兒的事兒嗎?”她們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身嬌體軟,怎麼到了侯府就成了人憎狗嫌的存在?
“所以就因為我們是侯爺給的,三爺就不會信我們?可他們不是父子嗎?”
“他們是父子不假,可侯爺底下除了嫡子外,還有諸多庶子,但凡有點小心思的,都不會是個安常守分的,既要跟兄弟爭,又要跟主母爭,若是不突出,侯爺未必會將目光放在三爺身上,因為侯爺兒子眾多,一個不行有的是人頂上來,所以侯爺不會在乎兒子的想法是怎麼樣的,他最不缺的就是兒子!”
這真真是侯爺的底氣,誰讓他兒子多。
總不至於一次性全死絕了吧?
“那我們怎麼辦?”柳葉內心湧出一股絕望,她們正值花季年紀,就要一生被困於此?
等到年老龍鍾,不能自理時,她們又該如何?
“我們需要向少夫人投誠,重點表明我們會安分守己,絕對不會覬覦三爺。”柳芝就像一個定海神針在緩解柳葉內心的緊張。
“少夫人會信我們嗎?”柳葉都有些蔫兒了,“而且拿什麼投誠?”
“你傻啊,這不是有人送上門來了嗎?”柳芝丟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姐姐意思是?”柳葉眨巴眨巴眼睛,瞬間明白這是要將夢桂祭天,“姐姐此技甚好,正好這個夢桂瞅著就像背主的,可能因為是孃家帶過來的丫鬟,沒有機會收拾她,這才不得不任由夢桂蹦躂!”
想明白之後,她瞬間鬆了口氣,“那等少夫人回來後,我們就過去吧。”
“也好,我們再想想到時候要如何說才是。”兩個人意見達成一致,在小聲密謀如何將夢桂祭天。
殷樺此刻不知她的陪嫁丫鬟夢桂給自個兒助力一波,她正結束一場宴會正杵著腦袋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山靈跪在一側輕輕扇著扇子,掀起陣陣微風。
心中也是替少夫人不值,明擺著就是故意如此對少夫人的,這種小型宴會,侯府根本不用去參加,夫人還指名道姓要少夫人參加,參加完之後還得去棲鸞院聆聽教訓。
她看在眼裡無比心疼。
馬車緩慢駛進二門處,最後穩穩停下。
山靈掀開車簾的一角看了眼外頭確認地點後,才輕輕喚醒閉目養神的殷樺,“少夫人,到了。”
殷樺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應了一聲。
“是。”山靈先一步下了馬車,站在馬車旁等著攙扶主子下馬車。
一旁專門伺候的小丫鬟上前一步將車簾撩開,方便主子行動。
殷樺在山靈的服侍下下了馬車,隨意看了眼在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微微一笑後轉身離去。
小丫鬟被這個笑一下子愣住,三少夫人也太美了吧。
她覺得她被這個笑俘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