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殷榕就回了殷府。
殷樺站在二門處看著妹妹坐進小轎離去,才依依不捨地回了杳塵院。
“樺樺。”白晏清亦步亦趨地跟在身邊,直到進了杳塵院才出聲。
“嗯?你怎麼在這?”殷樺彷彿才發現他這個人,頓時驚訝不已。
“!!!”白晏清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無情的女人,聽聽,人言否?
殷樺欣賞了一下白晏清扭曲的表情,一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逗你玩的。”
話音剛落,臉頰一側的肉就被人捏住,只聽到一聲無奈,“你可真調皮。”
殷樺討好般笑了笑,“去書房,我有事要說。”
“好嘞。”白晏清屁顛屁顛跟了上去,他就說他在樺樺心中是第一重要的人。
進了書房將門關上,山靈和水靈則候在外頭。
“你要說什麼事?可是跟你孃家妹妹有關?”白晏清與殷樺對視而坐,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殷樺接過茶水抿了一口,“榕兒想要參加選秀,說以她的容貌定能榮獲盛寵,到時候也能在後宮幫襯你我。”
白晏清頓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小姨子的長相,確實花容月貌的,但那性子瞧著有些柔弱和天真,能適應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嗎?
遲疑一瞬,“這……”
他有點拿捏不準樺樺的態度,私心裡他是覺得以小姨子的樣貌入宮肯定能得寵,可那樣的性格……
“這是榕兒自己做下的決定,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只能應。”殷樺嘆了口氣,轉移話題,“我想著你此次若是能高中,以你之前在陛下面前行走過的交情,再託我孃家幫忙走動走動,應當能謀一個適當的職位。”
指望定遠侯是不現實的,定遠侯是武將,打心底裡就瞧不起文弱的文官。
白晏清做了文官,對於定遠侯而言是恥辱。
但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制止,也不會提供什麼助力,能成什麼樣都只能靠白晏清自個兒。
當然若是日後白晏清成就不低,定遠侯也能有話說,畢竟他沒有出言阻撓過不是?至於為什麼不幫襯著些,那肯定是當老子的要磨練磨練兒子。
不管如何都有話說就是了。
“樺樺放心,只要入仕,我一定好好作出一番政績,到時候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白晏清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自從康王登基後,就沒有召喚過他。
一則是康王初登基十分忙碌;二則是聖上並不想貿貿然找一個舉人入宮。
若白晏清高中,聖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肯定會有所倚重。
“雖然選秀還未開始,但最遲明年肯定會大選,我們也要早做些準備。”殷樺掏出賬本開始翻看有多少存銀。
原本是想著一點一點買田地,然後再尋一間鋪子先租著,到時候好將繡品放在裡頭售賣。
柳芝柳葉如今的水平不是特別突出,但也不差。
又是天子腳下,百姓相對還是富裕的。
只要鋪子開起來,客流應當不會太差,她對自己的繡藝有信心。
白晏清探頭拿起其中一本賬本翻看,他知道一本是他們夫妻共同的,另一本是樺樺的嫁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