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走向幾乎是所有人都不滿。
簡直就是虎頭蛇尾!
王大地主、張大地主和江大地主三人湊在一起,想聽到的消息可不是卓偉如同落荒而逃一般離開羊亭縣。
他們更想聽到卓偉拿捏住白縣令,勒令他。
不然他們接下來的日子豈非是水深火熱?
王大地主和張大地主對視一眼,略有些責怪地看向江大地主,就這,還常吹噓勢力多牛多牛呢。
不過是讓府城來人走一遭而已。
要他們上,他們也行,只要錢到位,怕是同知都能來走一遭。
江大地主臉面略有掛不住,他也沒想到卓通判辦事不利,就這走一遭能起什麼用?
“看樣子是不能再等下去了,這人肯定是針對我們來的,再坐觀其變,怕是你我都死無葬身之地。”王大地主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他話中之人赫然就是白縣令。
“可此人滑不溜秋,每次所貪都沒有證據,之前的三千畝都成了我們捐贈而變成了官田。”江大地主看向王大地主,不滿道,“要不是周敏辦事不力,之前還信誓旦旦說那三千畝落在縣令夫人名下,我們豈會落入下乘!”
王大地主面色僵了一瞬,這話看似在說周敏,更多的是在埋怨他這個老頭子治下不嚴,女婿都不將他放在眼裡。
隨即怒瞪一眼說話的江大地主,“縣衙現在的班子從上到下都換了個徹底,真有心要瞞住周敏還能瞞不住?”
他們私底下也曾試圖賄賂過其他人員,奈何一個都不上套。
應該說是見上他們一面都難,這四人走到哪身旁都跟著護衛,要麼在街上巡邏,要麼就是在衙門當值,要麼就在家中待著。
偏偏這四人光棍前來,住同個院子,也沒什麼女眷。
想要從女眷方面下手都行不通。
“二位消消氣,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張大地主跳出來和稀泥,他也很是頭疼。
私心裡他是偏向王大地主的。
“現在衙門裡頭就只有周敏是我們的人,其他人都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說起這個張大地主也頭疼。
原以為收買幾個衙役再簡單不過,誰知道這些衙役但凡一聽到張、王、江三家任一家的名字,直接暴起打人。
自從他們當了衙役之後,張、王、江三家名下的店鋪時不時受到檢查。
比如有過往行走商以及旅客經過羊亭縣時,衙役就會突然上門,扣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要停業整頓,過往的旅客最怕就是跟衙門裡的人打交道,見此情景跑都來不及,哪裡還會想著進貨?
因此損失不少。
現在就周敏一個獨苗苗還堅挺在衙門裡,要是再起內訌,可如何是好?
“聽聞縣令夫人要去郊外遊玩,想必是個時機。”王大地主平復心情後,突然將話轉到縣令夫人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