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晏清和辰辰團團玩鬧一通後,殷樺才問:“你剛剛一臉喜色的樣子,是發生什麼喜事了嗎?”
白晏清這才正了正神色道:“我的調令下來了,要在二月之前到涼臺府赴任。”
“涼臺府?”殷樺一臉震驚,她還以為白晏清就算升任頂多還是在興古郡府城內,沒想到是去涼臺府。
涼臺府是在興古郡和興海府之間,興古郡窮到極致,興海府富得流油,涼臺府夾在中間還算不錯。
主要是經過羊亭縣的貧窮後,不論去哪裡都會覺得不錯。
殷樺又問:“任得什麼職位?”
白晏清美滋滋地回答:“任涼臺府通判之職。”
殷樺更加驚訝,嘴巴微張,“通判可是正六品,你這是連升兩級?”
白晏清嘚瑟道:“那是,你夫君我是誰?我可是在羊亭縣屢立大功,不過是連升兩級罷了,何須這般驚訝。”
先是肅清羊亭縣不良風氣,又將興古郡那些貪汙之人拉下馬,在天災來臨時表現分外突出,想不升都難。
殷樺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這確實是天大的喜事,我們今天慶祝一下,接下來就要準備啟程了。”
辰辰眼睛亮晶晶地看看爹,又看看娘,雖然聽不懂,但這不妨礙她的好心情,跟著傻樂,“慶祝,要慶祝咯,辰辰最喜歡慶祝了。”
殷樺哭笑不得地捏捏辰辰肉嘟嘟的臉頰,“你知道慶祝什麼意思嗎?你就這麼開心?”
辰辰笑得憨憨的,“辰辰當然知道,前幾天不是慶祝過團團滿一歲。”
“真聰明。”殷樺誇了一句。
接下來的日子夫婦倆分外忙碌,白晏清要做好交接工作,羊亭縣縣令之位由邵良行擔任。
殷樺則是收拾行李,感慨道:“看樣子這個年我們要在路上過了。”
他們要在二月前,也就是一月底趕到涼臺府,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還要交接工作,拖家帶口的行程肯定不會太快。
“沒事,這也算是一種經歷,等我們老了還可以將這經歷說給子孫聽。”白晏清倒是看得開。
“你說得有道理。”殷樺認同地附和一句。
幸好邵良行本就是縣丞之位,對羊亭縣的一切都相當熟悉,白晏清的交接相當順利。
馬學才和邵良行特意在酒樓設宴送行,“這一晃,又一年過去了,前年給文謙和均禾餞行,今年輪到了你,此次一別,不知道何年才會再見,可莫要忘了彼此間的情誼。”
“那是當然,到時候二位仁兄可別嫌我信多囉嗦。”白晏清笑著應了一句。
這話成功緩解了氛圍,別看白兄是侯府子的身份,卻並不仰仗著身份而高高在上,否則他們哪怕是昔日同窗也不會這般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