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後,殷樺就去了書房刺繡。
白秋渝看著眼前的經書,越抄越惱火,十卷經書,她得抄到什麼時候去?
還不抄完不準出房門,也不準吃東西。
抬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當門神的粗使婆子,她們這些庶女每人房間門口都站著兩個粗使婆子,專門來看守她們。
"小姐消消氣,您已經抄了六捲了,快了快了。"雛菊倒了一杯水遞給白秋渝,出聲安慰,"想來諸位小姐中唯有您速度最快。"
她陪著小姐抄了一夜經書,精神恍惚,只有等到小姐徹底抄好,她才能跟著下去歇息。
白秋渝聽了,心情總算順暢一些,"說的也是。"
她這一夜都沒怎麼休息,就想早點將這經書抄完,她也能鬆快些。
總算是趕在午時前將經書抄完,睡了個回籠覺。
"小姐,四小姐和八小姐來了。"
白秋渝剛坐起來,就聽到雛菊的聲音。
"請她們進來吧。"
"三姐姐你總算醒了。"白秋潞人還沒進來,聲已經傳了進來。
"怎麼有空到我這邊來?"白秋渝走到桌邊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幾口。
"哼。"白秋潞冷哼一聲,氣鼓鼓地走到桌邊坐下。
"這是怎麼了?誰惹到你了?"白秋渝好奇地看向白秋溪,用眼神問她。
白秋溪搖搖頭,"四姐姐這是抄經書抄了一肚子火,認為她受了無妄之災。"
"沒錯!"白秋潞恨恨地應了一聲,"那簡直就是個掃把星,她一進門,咱們全體都受了罰。我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
她抄好經書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廚房哪裡會燒她的飯。
只能隨意吃了一些糕點墊墊底,但是她們這些庶女每個月糕點的份量都是有規定的,今日多吃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要緊巴巴了。
"四妹妹慎言。"白秋渝意思性地呵斥了一句。
白秋潞沒好氣的坐在一旁,"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四妹妹打算怎麼做?"白秋渝來了興趣,她倒是樂意看到殷樺吃癟。
"我這不是還沒想到嘛,這才過來問問三姐你的想法和意見。"白秋潞尬笑兩聲。
白秋渝意思性勸了兩句,"這不好吧,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要出嫁了,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要是東窗事發,在這節骨眼上總歸是不好的。
白秋溪接口道:"我也是這樣勸四姐姐的,可四姐就是氣,唉。"話語中滿是無奈。
白秋渝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八妹妹,她就說四妹妹怎麼會突然這麼生氣上門,原來是她攛掇的。
"沒錯,我一定要讓她好看!"白秋潞接腔,"再說了,就算東窗事發,母親肯定也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她估計比我們更氣三嫂。"
誰讓三嫂昨天這般不給侯夫人面子,葛如蓉可不是個好氣性的。